“我找人帮你查你妈妈搬走的地方了,地址我写在纸上了,你要是想去的话可以去看看。”
女房东叹了口气,离开。
到她拉门准备出去的时候,才听到身后有一声沙哑的‘谢谢’。
这边季诺安静的抱着膝盖,手机铃声一次次的震动起来都没反应,可电话那边的气压却降到了极低。
傅家上上下下没人敢说话,傅席宸手里的手机放在一侧,脸色漆黑的厉害。
管家垂手站在一侧,依旧是恭敬的声音,“要不要找人去查季小姐的位置?”
“不用。”
傅席宸的嗓音冷凉,眸中也是蕴着无尽的黑沉,“本来这些就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如果不是她,现在也不会害的若雅当不了母亲。”
这是他心中一直的一根刺。
当初娶她只是为了报复季家,后来不是没萌生过放过她的念头,可谁想到却亲眼看到徐若雅捂着肚子躺在血泊中,从此都不能生育。
管家垂在身侧的手攥着,有些发颤,苍老浑浊的眼珠里也带着浓厚的情绪,“我一直很感激,您能帮我家若雅讨回公道。”
剩下的话,他的嘴唇在颤,说的不是很清楚,压下情绪依旧和原先一样,垂手站在那里。
他从来都是跟了傅家时间最长的人,也见证了傅席宸一步步从最底层干到最上层,算的上是忠心耿耿的仆人了。
傅席宸没回应,依旧黑邃的眸子看着手机。
打了几次电话一个都没打通,而让人回去的时候,那条路上却说早就没人了。
那她还能去哪里?
只剩下那个住的地方了。
“怎么了?”
徐若雅推门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他的身边,问道。
“今晚不还是要去竞拍吗,不收拾收拾吗?”徐若雅眼底闪过几抹情绪,走到他的身边,踮脚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自然的宛若是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