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
她突然的笑开,本来阴沉的脸上,骤然的带着笑容,看着格外的刺眼,也格外的触目惊心,说不上来的压抑。
“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离婚,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一辈子都屈于我下,看着你一辈子只能做小三永远翻不了身,这样的结果,你是不是很满意?”
每个音调都很沉哑,可却很清晰,季诺的五官本来就很美,现在笑起来的样子,更是耀眼。
和当初张扬肆意的时候很像,可又有哪里不太一样。
“你闭嘴!”徐若雅黑着脸,咬牙切齿。
这些从来不是她想听到的。
“你害的没了一个孩子,害我肾被割了,害我家破人亡,有家不能回,我只不过占着属于我的位置,有什么错?”季诺的眼睛很黑很亮,看着她。
这样的对视,让徐若雅的脸色更难看。
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格外的狰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暴走。
“又想着同样的招数再来一次?”看着徐若雅拿起一旁杯子的时候,季诺突然说道。
她还是坐在床上,很平静的看着,声音虽然沙哑却不妨碍她说话。
“同样的招数用的多了,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当初的事情要是能被查出来的话,你的下场能比我好到什么程度去?”
一次性说的话太多了,季诺的喉咙干涩的疼,血腥味也比刚才更重,稍微有点眩晕。
可心中那股火气,稍微的宣泄了些,至少没最开始那么憋屈那么难受了。
“季诺。”徐若雅把杯子重重的放下,五官几近扭曲,“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当年我能把你送到监狱,现在我照样能把你重新的踩下去,别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