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老沈头儿都表态成这样了,这三个不管怎样都该认识到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并不利。
可庞大庆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居然选择了当面刚老沈头儿,“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破解我的程序的!这是我的权利!”
说完这句,他又强调道:“虽然我已经从天罗退役,但我的权限还在!”
庞大庆刚说完,铁兰洲和蔡水湖同时脸色骤变,不约而同地出声阻拦:
“大庆!”
“胖子!”
就连带他们过来的老李头儿也皱起了眉头,只是沉默着一句话没说而已。
反而是平时总是一副狐狸样儿的老沈头儿眼中闪烁着火花,整个人就差头上往外冒烟儿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郎威好像在老沈头儿的身上嗅到一股味道,这种味道…很熟悉!
“庞大庆少校,我不管你什么身份,有什么权限!这是老子的地盘!”老沈头儿神情严峻,“你必须记住,我是你的上级,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庞大庆显然不服,他刚想张嘴反驳,但还没来得及就被蔡水湖给挡了回去。
“沈将军,庞大庆少校是无意的,”蔡水湖挡在庞大庆面前,硬着头皮说道:“他只是一时激愤昏了头,请您原谅。”
“激愤?原谅?”沈老头儿脸色阴沉,“看来在部队纪律方面,你们真的很愚蠢。”
说罢,老沈头儿看向李老头儿,“你什么
意思?”
李老头儿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儿去,甚至看向这三个人的眼神都有些冷漠。
“庞大庆、铁兰洲、蔡水湖,演习结束后,每个人把负重十公里,条令抄写三十遍,然后再每人交给我一份检讨。”
对于这种挠痒痒程度的处罚,郎威并没有说啥,反正他现在也不在乎。
“…今天的事情我会写份报告发回总部,具体对你们的处罚,就看总部的决定吧。”
说完之后,老李头儿好像很疲惫似的,“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掺合了,老沈,你掂量着办吧。”
撂下这句话,老李头儿就先行退了场。
而直到此时,庞大庆才好像刚睡醒一样,登时就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至于铁兰洲和蔡水湖,那俩已经是一副认命模样了。
“沈、沈将军。”庞大庆这时候气息都乱了
,“我、我、我接受一切处罚!”
然而当视线落在郎威身上的时候,他却咬了咬牙,道:“但我还是想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破解了我的程序的。”
说完,庞大庆好像生怕引起沈老头儿不满似的,赶忙补充道:“我不是因为个人情绪,是想进一步完善我设计的防火墙,我发誓,我现在真没一点儿私心。”
“那意思就是你之前有私心咯。”郎威撇了撇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别憋着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忘了您可是庞少校啊!”
一听这话,庞大庆那张大脸当场就瘦了。
而铁兰洲和蔡水湖看向郎威的眼神也颇为不善,只是碍于老沈头儿,所以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罢了。
几人之间的暗流并没有逃过沈老头儿的眼睛,别看他年纪大,眼睛可一点儿都不花。
“我再重申一遍,你们不仅仅是同事,还是一名军人!”沈老头儿冷漠开口,语速也不快,就连
语气都和平时差不多,可就是硬生生给人一种压迫感。
“演习失败这不算什么!三个少校,竟然敢仗着军衔、权限,妄图以势压人,是国防部还是联席会议给了你们这个胆子,这个权力?职业军人…凭你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