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耿直起来还真是让人吃不消啊。
…
虽然莫名其妙的惹上了那么大个麻烦,但郎威还是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搞清楚杨主管他们的来历,别到时候外人还没打上门呢,自家后院先着了火。
这次郎威也不试探了,而是光棍气十足地上去就摊了牌:“…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如果非要多想我也没辙。”
出乎郎威的意料,杨主管并没有因为他的“不信任”而愤怒,反而非常开心,这下子郎威是彻底懵逼了。
“那什么,你真理解我的意思了吗?”郎威难以置信地看着杨主管,“从某方面讲,我这是在怀疑你啊,不是你别笑了行呗,我看着瘆得慌…”
“哦对,你是在怀疑我。”杨主管想了想,问道:“对了,郎工,你为什么会突然怀疑起我了?”
郎威被杨主管这个问题问的有有点儿愣
,心里头不断吐槽为啥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身边都没有个正常人的…
他很是苦恼地抓着头发,“拜托别搞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咱们严肃点成不。”
说完,他便把自己刚查到的关于那个弗兰克·艾登·维克多的背景言简意赅地跟杨主管说了一遍。
末了,郎威一摊手,道:“你自己看嘛,遇到这种情况但凡正常点的安全主管都不会是你那种反应,我怀疑你不是太正常了嘛。”
“唔…”杨主管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儿,不过光凭这个就怀疑我未免有点儿牵强,我这个人一根筋不行吗?”
听到这话,郎威当时跟这位杨主管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小杨啊…”郎威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咱们正经点行吗?别啥都跟简青眉那二百五学,那一点都不好,真的。”
“哟,郎工果然很有体会嘛。”杨主管哈哈一乐,“算了,不逗你了。没错,我确实不是普通的安全主管。”
郎威心头陡然一喜,看着杨主管的俩眼珠子滋滋冒光。
“别那么激动。”杨主管连连摆手,“我是说我和我小组的弟兄们在退伍之前都是同一个连队的…”
郎威一懵:同一个连队的同时退伍还同时进入一家安保公司,而且你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是主管…靠,你们这帮人还要不要脸的?就拿小爷一个人当傻子耍吗?
杨主管毕竟和郎威是第一次共事,压根儿就没发现郎威情绪上的变化,仍兀自在那试图解释。
“…当时我们老师长退役,又赶上部队大变动,我们整个师就被打散了,原本我们这些人也要编到其他兄弟部队的。”
“但是后来吧,发生了一些不可控的事儿…在争取了兄弟们的意见后,大家索性同时办了退伍手续…诶郎工,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
郎威走的飞快,他脑子里现在就一个念头——必须说清楚,不然就罢工!
“咣当!”
郎威非常不客气的推开简青眉房间的大门,一张脸黑沉沉的,“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简青眉斜了郎威一眼,又缓缓做好,这才慢条斯理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郎威也不吭声,只是很认真地盯着简青眉,他知道不管他怎么问,自己面前这个看似二百五的家伙都不会把实话合盘托出,倒不如什么都不问,看她能憋出点儿什么来。
“你看这样行不行?”简青眉摆了好长时间的pose,最后还是破了功,于是开始一
贯的耍无赖,“等这次的任务结束我就——”
“不行!”没等对方说完郎威就一嗓子给否了,“必须说清楚,不然别说这次的任务,以后也不要想着我再出外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