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知道的倒是挺多,可你啊,一点脑子都没长!”郎威气的骂道:“你傻啊?银行柜员完成业务必须是有存款才行!没有资金的流动,她凭什么拿提成?”
听到郎威这么说,郎子清眼睛都直了,“啊?”
“啊个屁!”郎威没好气道:“你同学的那些不说,就通过你名下那张银行卡存入取出的最少也有十几万,到时候人家银行找你追讨这十几万,我看你怎么办!”
这次,郎子清彻底傻了:“啊?”
“知道厉害了?”郎威看着郎子清,道:“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哥,哥你要帮我啊,我真的啥都干啊!”郎子清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我就是讨好茵茵,我真没想别的,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讨好茵茵…这就是当舔狗的下场!
郎威气的直摇头,“别哭了!说赵鹏。”
“哦。”郎子清抽泣着,“哥,这里面有鹏哥啥事啊,你咋非要抓着他问?”
这回直接给郎威气乐了,“我说小清,你是真拎不清还是傻?我追着赵鹏问,当然是因为他也参与了,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
“啊?鹏哥也…不可能啊!鹏哥在外地,他咋能参与嘛。”
“他怎么不能!”郎威冷笑,“谁告诉你一定要人在本地才行的?”
郎子清不明白,“可是、可是咱镇上信用社的卡到其他地方压根儿就不能用啊。”
“行了别废话,把你知道的赶紧都说出来,争取个宽大处理吧。”
其实这是郎威在吓唬郎子清,即便郎子清的信息被用作虚开账户,他也是善意的不知情者,根本不会因此负责任,郎威之所以这么着急想要知道关于赵鹏的事情,一方面是想确定那个赵鹏是不是他调查出来的赵鹏,一方面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点什么。
想到赵氏兄弟对自己的好,郎威就觉得他不能见死不救。
“鹏哥…”郎子清拧着眉回忆着,“鹏哥也
就是几年前跟着赵大叔和赵二叔回来过几次,因为赵大叔和咱家关系好,所以经常带着鹏哥来咱家做客,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捡重点的说。”
“啥是重点嘛。”郎子清哭丧着脸问道。
郎威做了个深呼吸,问道:“赵鹏的计算机玩的怎么样?他最近一次回到镇上是什么时候?他和你那个茵茵的妈妈是什么关系?”
“这让我怎么说呢。”郎子清想了想才开口,“鹏哥电脑玩的好不好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大学学的就是计算机,好像还得过什么金奖…他上次回来,我想想啊,大概是瑞祥居开业的时候吧。”
郎威安静的听着,忽然发现郎子清说到这儿就停住了,不由得问道:“怎么停了?他和茵茵的妈妈是什么关系?”
“他俩就没关系啊!”郎子清无奈道:“哥,你总不能让我瞎编吧?”
没关系?
这怎么可能!
这中间一定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