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明人不说暗话!裴恺,我告诉你,”邱风走上前,指着他的鼻尖怒吼道,“我就是来抢婚的!绝不让落落嫁给你这个人渣!”
裴恺一把打开他的手,恶狠狠逼近他,阴冷道:
“你说谁人渣?有胆你再说一次?!”
害怕他们打起来,唐可人连忙上前拉开二人。但这一次,她也不会放过裴恺,其实主要是不会放过柳叶。
只见唐可人拿出我落在房间里的手机,将那条短信调出来呈到裴恺眼前,面无表情的质问道:
“小恺,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你要发消息约落落来天台?最后却让穿着新郎装的施音音来赴约?”
这话一出,我和裴恺双双怔住……
我纯粹是意外,没想到裴恺也要“约”我来天台?既然约了,为什么他又不出现?这和我被施音音约上天台,有没有关系?巧合,还是必然?
于是心口一紧,我本能的向唐可人问了句:“你说什么?他发短信让我上来?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他裴恺安排的?”
这话一出,裴恺也急了:“我,我没有……”
他终于体会到被暗算、被误会的感受了?
哼,活该!
“怎么,裴恺你还没胆承认吗?!”仍在怒火中的邱风,也朝他步步紧逼起来。
活该!
裴恺不回答,迅速定定神后摸了摸口袋,没有手机?脑海中立马分析起来,手机应该是……
“是柳叶!”裴恺突然顿悟,急忙辩解道,“我的手机被柳叶拿走了。”
其实唐可人早就算到是柳叶,而邱风因为在威斯汀门口看到柳叶把施音音带走,此时也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但这一次,他二人均认为没必要在夏落面前再维护裴恺了……
唐可人也步步紧逼起来,讽刺的质问道:
“是吗?你的手机,怎么在柳叶那?”
话里暗讽的弦外之音不言而喻,让裴恺语塞。
让邱风中计,愤怒代她揭穿道:“裴恺,别告诉我们,订婚之日你还在和柳叶偷情?!!”
这话如果是唐可人说,裴恺还不好辩驳。可偏偏是出自邱风之口,裴恺便立马抓住机会反击:
“哼,这样攻击我,你有意思吗?!”
邱风正欲反驳,被我拦住……
“不用邱风说明,裴恺,我们都懂!”我昂起头走到裴恺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和柳叶怎样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们无关,我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为什么?为什么要利用音音?为什么要害她?你们……你们怎能忍心?”
“施音音不是我带来的!我……我真不知道。”裴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终于能体会到有苦难言的感受。
可这一切又是谁带来的?难道不是他裴恺的做贼心虚?
“哼!你不知道吗?!柳叶没跟你说吗?!”暴怒的邱风根本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怒吼,“你们不是轮流去帮施音音治病吗?可为什么她还会越来越疯?为什么?!裴恺,你们特么还有没有人性?!”
邱风君子又一次骂脏话了?
这句“有没有人性”拷问住裴恺的灵魂,他怔呆……
“我告诉你,施音音最后是自己求死!”邱风的愤怒还在继续,“她为什么要求死?为什么要自杀?裴恺,你想过吗?是你!!是你和柳叶逼死了她!!蘑菇头把你们对她做过的事全都告诉我了,就为了你们的一己私欲,逼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而且……这女人还那样深爱过你……”
最后一句话,终于让皇的眼角流下一滴泪,仅仅只是一滴泪。
邱风的双手也松开,因为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他哭了,却不知道为谁哭?为死去的施音音,还是彻底逝去的兄弟情?
这时,我强压内心的暗涌,缓缓接话:
“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最后疯魔到把自己当做你。裴恺,对施音音,你心痛过吗?怜惜过吗?”
我一开口,裴恺脸上的一滴泪迅速膨胀成两行泪。
“那天我看到她疯魔的样子,很心痛。当时我还天真的想带她去见你,蘑菇头说她爱得太深,走不出来了……可我不信!我猜想……猜想或许爱情能让她走出来,坚信爱情是解药、不是毒药。可我错了,直到今天我确认我错了,爱情既是解药又是毒药,爱上天使它就是解药,爱上魔鬼它就是……毒药!”这段话我说得很平静,已无泪可流。
“……”裴恺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任脸上的泪水滴滴落在地上。
“音音命苦,因为她爱上的,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我声嘶力竭的控诉。
这句话激怒了裴恺……
突然,他猛抬头一把抓着我的双肩,在热泪中怒吼道:
“那你呢?!!夏落,你又是什么?告诉我!我裴恺爱上的你,又是什么?!魔鬼?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是你!是你摧毁了我!!”
“……”我无动于衷,冷冷看着他表演,毫无触动。
“我只想……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只想做那个好好爱你的小恺。可你呢?你一次次让我失望、绝望,我是心狠,那也是被你虐的!”这一刻裴恺是真实的,可思维依旧偏激,内心依旧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