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份账本。”
从吕经羲的书房走出,李玥手中拿着两份账本,她把账本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份是真的,一份是假的。”
“两份账本,这是搞什么鬼?”
林辰很有些诧异,吕经羲为毛要搞两份账本?
“你还真是单纯。”
扫了林辰一眼,李玥笑道:“真的账本是吕氏集团真的盈利和收支,假的账本则是吕氏集团财务可以做
出的假账。”
“其目的,便是为了骗取国家和市里的补贴资金,然后偷税漏税。我算了一下,吕家这些年最起码骗取补贴三千万,偷税漏税一千多万。”
“初次之外,还有吕家以次充好,强买强卖一些普通茶民茶山的证据。有这些证据,吕家的吕氏集团即使不破产,这次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这和吕经羲死亡有什么关系?”
林辰对商业上的事情不太懂,也懒得去弄清。虽说李玥查出来的事情的确是事情,可这些事情和吕经羲的死亡并无关系。
“地下室里有三具青年女性的尸体。”
深吸一口气,李玥眼中满是愤怒:“这三位青年女性是之前有人报案,因为查不到人,被列为失踪的女性。”
“这三个青年女性被人先女干后杀,这显然是吕经羲和玄烃干的。现在玄烃跑了,这三人的死便会全部算在吕经羲头上。”
“即使之前那些女性的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吕经羲做的,但这三个在地下室发现的青年女性尸体,便足以证明吕经羲涉嫌恶性强女干和杀人案,而且手段还十分残忍恶劣。”
“单凭这一点,判吕经羲一个畏罪自杀,便足够。”
“好,既然你能解决,那这事便交给你了。”
听到李玥的话,林辰微微颌首,便没有动手以他的方式清扫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