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是丢人丢到国外了。这傻b到底是谁,如此给我江南茶界丢人。”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出去几个知道林辰身份的人外,大部分都不知道坐在主席台上的林辰,便是大名鼎鼎的‘二十多岁的茶道宗师’。
“师父,这?”
屈从寅并不怀疑林辰的茶技,但对松岛一康的挑衅,他十分愤怒。他看向欧阳长风,如果欧阳长风点头首肯,那他就会请林辰出手,让林辰给松岛一康展示
一番。
“不急。”
欧阳长风扫了林辰一眼,见到林辰没有出手的意思后,便示意屈从寅稍安勿躁。林辰毕竟不属于江南茶协,而现在松岛一康明显是冲江南茶协来的。
现在林辰出手,即使打败了松岛一康,那江南茶协还是会丢人。再说,欧阳长风也不觉得林辰能斗得过松岛一康。
虽然都是茶道宗师,但茶道宗师之间,也有高低之分。
“欧阳兄,这位是我的三弟子本田三郎。常闻江南茶协多青年人才,我这弟子,很想领教一番。”
“你我二国毗邻,向来是兄弟之帮。茶之一道,更是你我两国的国道。不如今日,我们便切磋一番。”
“不知欧阳兄,可否满足我这几个弟子的学艺之心?”
说着,松岛一康微泯一口茶。
“过膝多郭。”
“过膝多郭。”
“过膝多郭。”
在松岛一康话声落下的同时,他身旁侍立的三个岛国青年人均是立刻向欧阳长风深深一躬。
“师父,这?”
眼见三人鞠躬,喊出日语的‘请赐教’,屈从寅脸色一僵。这下松岛一康是彻底把江南茶协逼到了不能不同意的境地,为了面子,毫无准备的江南茶协必须应战。
否则今天的事传出去,江南茶协会丢脸丢大发。被岛国人逼到会场而不应战,江南茶协真要这么做了,以后也就不用在华夏茶界混了。
“既然松岛兄想要切磋一下,那我江南茶协,也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欧阳长风虽是忠厚长者,但被松岛一康逼到这个地步,自然也有三分愠怒。
轻扣桌面,他看向屈从寅:“既然松岛兄盛情相约,那就安排几个同龄茶师,彼此友谊的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