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月她就要下嫁到那个荆地,她很不甘没有得到他!
叶一沫远远的便看到乘坐国师的轿撵往主和殿前去,她手里紧攥着何烟依给的药包,得想个苏法接近他!
另一边,元良进去的时候叶景凯还在批阅着奏折,身上已经渐渐养成为君的威严,只听他温声叫道:“陛下,”
叶景凯闻言抬起头,上下打量他一眼才,展颜一笑,“国师大人来了,快落坐。”
元良点点头在下手坐下,叶景凯放下手中的奏折和他扯起了家常,元良一一作答了,他知道叶景凯该说的总会说的,果然,在他说完叶重华最近有异动后接着开口:“国师可有听说过外面的流言?”
元良握着佛珠的手微顿了一下,“陛下,流言终归是流言罢了,当不得真。”
“也是,流言止于智者,但话虽如此,可三人成虎,流言虽不伤人,却是最害人的,国师你认为呢?
“陛下,流言既可害人,亦可助人,他人在利用舆论的时候陛下为何不用呢?百姓总会容易听信流言,兼听则明,偏听则暗,陛下何不再造一个人舆论?而舆论的真相又有谁在乎?他们只相信自己听到的。”
叶景凯绕有趣味的看着他,挥手示意宫人下去,淡淡开口道:“国师大人说得有理,那如今天下百姓都认为你是朕的三皇兄,并且认为朕暴戾无常,就连外面的童谣都在唱朕弑母杀兄,用尽手段得到皇位,朕为不正统,国师大人认为该如何解决?”
元良微垂下眼眸,“陛下,既是认为,且并无证据,又岂可当真?”说着站起来行了一个君臣礼,“君即是君,臣即是臣,不管世人如何传说,陛下始终是陛下,无人可憾动。”
叶景凯微眯着眼看着他,心里却有些受用,要知道国师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行礼的,而如今他却向他行礼,证明他向他低头,不管是,何原因,至少他的地位不会动摇。
叶景凯站起身起下去托起他。“国师大人这是做什么?祖先早已规定国师殿可不必向任何人行礼,国师大人也不必如此,以后朕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国师大人。”
元良笑着点点头,他知道这一刻他是得到了他的信任,如今当世将乱,他们更多的是该一致对外。
叶景凯似想到什么,开口道:“国师此去一行情况如何?”鬼村那边一直是他头痛的事情,不管派去多少人都解决不了。
“本座正要说此事,如今遥城已封城,陛下应派兵封锁直到一年后再开启,南城流寇蛮夷居多,那里秩序混乱,陛下应派兵前去镇压,重新委派人接管南城。”
叶景凯拧眉,“可那白头村横在中间,我们的军队根本就过去。”不然他早就派兵去收复南城了,毕竟那曾是大月对外经济的重要枢纽。
元良闻言,只淡淡一笑,温和道:“陛下不必担心,白头村被本座暂时封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