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以为,朕真的不该立她为妃吗?”叶景凯皱眉疑惑的问道,现在朝堂上众多大臣反对他立苏乐容为妃,犹其以叶重华那一派为主,毕竟差点成为他的女人,就算得不到宁愿毁了也不让他人得到,悍烈将军愤怒得几乎要杀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皇权如今更加不稳。
“陛下为何非要立苏小姐为妃?”他似是疑惑的问,那清冷的眉眼一如既往的冷淡。
“她曾是我的未婚妻。”叶景凯回答得理直气壮,本想立为后,可惜大臣们反对不得不退一步,元良双眸定定的看着他,那幽深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别样的情绪。
“陛下该清楚如今的朝堂状况,儿女私是是最不可取的。”元良淡淡的道,亦如他一样,一旦动了情,所有的努力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元良那声音平淡如水,却莫名的让叶景凯心慌,不知为何,他觉得元良反对他立苏乐容为妃,若连国师都不再支持他,只怕他在那个位置坐不久了。
叶景凯紧握了握拳头,仍是倔犟道:“可圣旨已下,再难收回。”说着,有些生气的转身离开,他忍了这么多年,非但连他三哥的仇报不了,如今连娶个女人都困难重重。
元良望着他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睿王还是太过感情用事,没有帝王该有的狠辣与决绝。
烈府内,被烈沂临囚禁了几个月的苏婼儿正奄奄一息的趴在柔软的床垫上,烈沂临坐在一旁给她输入法力为她维持生命,烈沂临看着她那样子有些无奈,“婼儿,他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的?如今那狗皇帝要封你为四妃之一也没见他出来阻止,他本就无情无义,你为了这样的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不值得!婼儿,当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折腾自己,你这样子就是有再多的命会被耗光!”说到最后他越发的痛心,他早就该带苏婼儿回雪域的,只是他看到元良就气愤,不把他弄死他不甘心!现在竟然又蹦跶出一个狗皇帝,连根基都不稳竟然还敢打他婼儿的主意!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大王,摄政王求见。”
烈沂临收回手,最后对苏婼儿道:“你好好想一想,等我弄死他我们就回雪域,我一定会帮你恢复人身的。”说着也不等她反应转身就离开了。
苏婼儿看着他离开,随后一层结界撑起防止她离开,她有些摇晃的撑起身,这两个月她自暴自弃不肯接受烈沂临给她的治疗而导致身子越来越虚弱,只怕再这么下去她根本撑不过三个月,做这一切只为再回到他身边,哪怕……他从来就没因她失踪而找过她。
她爱他,就算他再怎么绝情,只要在他身边就好。所有的一切似乎又回到曾经她对他微卑微的爱,人妖殊途,她一直都知道他们没有未来,所以从没有真正期盼过。
她摇晃着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长期病弱使她那透白的毛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可那双澄澈的眼眸依然亮得令人惊心。
她闭上眼拓展精神开始在堪测烈府地形找机会逃出去,这两个月她都是如此,不然也不会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