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知县死后整个衙门地位最高的就那郑师爷了,郑师爷暂代知县一职,吩咐仵作等人去张府处理身后事,随后写好一封急报令人快马加鞭送去巡抚案前,只是那个捕快才到门口便被一个人拦住了。
叶景凯伸手拦住了那捕快,那捕快见人拦刚想要怒骂,突然看到他手中的令牌时吓了一跳,忙下跪行礼道:“参见王爷。”
衙门里的郑师爷听了那话不禁吓了一跳,随后又有些怀疑起来,这王爷怎么可能会来这小小的段城?还是急忙跑出去。还未到衙门口便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贵公子双手放背往衙门里走进来,他手中拿着的正是他交给捕快的急报。
他张了张口想要拦住他,叶景凯一见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怀疑他的身份,直接亮出手中的玉牌给他看。那郑师爷惊愕异常,不想这堂堂王爷竟真的来这小小的段城!急忙下跪行礼,“参见王爷。”
叶景凯挥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虽然说他一直都是个闲散王爷,但身为王爷的气度却不容忽视,他直接走进公堂上坐上主位,那郑师爷恭恭敬敬的伺候在一旁,那些捕快亦屏息站在一旁。要知道这小小的段城见个高官尚且难,更别提是堂堂皇爷。
“本王今日看到你抓了个人进衙门。”叶景凯直接开口问道,关压国师这罪非同小可,但他看国师大人似乎也无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他替他瞒着又如何。
郑师爷听到叶景凯兴罪的语气,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唯唯诺诺道:“那人杀了张大人满门,小人这才把他抓了。”难不成这王爷还认识那个人?这可就不好办了。
“杀了他满门?”叶景凯危险的微眯起眼,是个人都知国师大人慈悲为怀,这么多年可从未听过他杀生,而今他竟然说他杀人!叶景凯不禁气笑了,明显不相信他的话!毕竟国师大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要人相信他杀人确实不可能。叶景凯只认为元良是感觉到那边有杀意才赶过去,只是来晚了一步被人误会为杀人犯。
不得不说叶景凯此次猜得差不多,而有这样的原因也是元良往日在人前塑造的形象的结果。他本就很少以真面目出现在人前,他的实际性格又有谁知道?说是慈悲为怀,不过是百姓臆想出来罢了,毕竟以往的国师大人哪个不是慈悲为怀?
郑师爷一见他那样子冷汗冒得更厉害了,看来那位公子确实是有身份的人,只是为何听捕快们说那公子自称是国师大人?他不成他真是?一想到这他心里不禁打鼓起来,若真是国师大人,只怕他十个头都不够砍,小心翼翼的问道:“睿王爷,敢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叶景凯突然冷喝一声,暴怒的站了起来骂道:“他是本王的好友!你们竟然就这么把他给抓了!”
郑师爷吓得跪了下来,他身后的捕快跟着跪下来,王爷的朋友该是什么身份?少说也是个世子!他竟然就这么把他给抓了!他额上冷汗滑了下来,急忙向叶景凯喊冤起来,“王……王爷,小人不知道他呀!可……可是……他当时确实出现在张大人的府邸,那只有他一人,小人……小人也要留下重要的人证物证呀!”
叶景凯心里十分肯定元良是清白的,微眯着眼看着郑师爷身子抖得如筛糠的样子,“他本是来这段城视察微服私访,那张知县他自然也是要去视察一下,却不想无端被你们按上这样的罪名!你们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