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生看着那小狐狸瞪大了眼,“公子,它醒了。”
“嗯。”元良点点头,随后坐到火堆旁,此时那堆只剩下星星火苗,唯生跟着低头燃走那火,火中柴火燃烧发出几声爆裂声。唯生拿眼瞅着元良怀里的小狐狸,“公子,这小狐狸好可爱呀,公子是哪里捡来的?”
唯生本以为元良会回答他,却不想他只看了他一眼便沉默了起来了,他张了张口想说他说错了什么,但看元良那样子似乎也不想多谈,便岔开话题道:“公子,那白骨精一直想杀害她的那俩人,那为什么她不去杀?以她的妖力杀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还要我们去放了。”
“她无法离开这寺庙,当她尸骨被藏于佛台下的时候便已束缚在此。”只是如今她却逃了,佛祖本看她心善才选她为未来人皇,将来她也能开创一个太平盛世,然而如今她却逃了,若让她怀着恶念投胎,将来只怕是一代暴君,到时将会民不聊生,而且她还和那个人牵扯到一起。
“即然她本身就束于佛台下,那她刚开始为什么敲门让我们给她开门?”唯生继续问道,元良微抿了抿唇,淡淡的开口道:“若给她开了门让她进来,她便是外来的香客,而我们则是庙里的僧人,那她将会得到自由,而我们则被困在这庙中。”不过就算唯生开了门,这小小的寺庙也困不住他。
唯生不禁心一惊,背后的冷汗跟着冒出来,太危险了,若他刚才替她开了门,岂不是害了公子?
“太险了,幸好我没有开门。”唯生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随后又担忧道:“公子,她逃了我们该怎么办?刚才带走她的是什么人?或者……是妖?”
元良目光幽深的看向远方,前方幽深一片,“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本就无意再参与人间的争斗,如今的他只想抱着怀里的小狐狸去隐居,那白骨精一事原是巧合,却不想还是沾上事了,而且刚才看那黑影人做事似乎是冲他而来,看来他想定安都不能了。
唯生亦是缄默起来,想到她最后说的话不觉背脊发凉。
此时远在破庙的千里外,一片赤着脚的红衣女子脚步踉踉跄跄的往前跑着,她身上的衣服被勾破了好几道口子,殷红的鲜血簌簌的流出,她无力的趴在一棵树上,口中气喘吁吁,她的双眼溢满恐惧之色,惊慌的回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前跑,突然绊到地上的树根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她手忙脚乱的想要爬起来,身后一道黑影出现,那黑影的身后是一具白骨。
她的身子倏然一僵,僵硬着脖子回过头,当看到那抹黑影的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下跪,声音颤抖道:“妖神大人,请饶命!奴再也不敢了,请妖神大人给奴个机会。”
但那黑影却发出诡异的笑声,那声音雌雄莫辩,随即便见他伸出那裏着黑布的手,吸魂大法展出,那红衣女子身上的力量与魂魄竟慢慢被他吸去,她想要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恐惧溢满她的心头,她的面容有些扭曲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法力被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