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长段话千书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种流言虽说不能全信,但也有半分可取之处,沈元瑶可能真的不在家中。
这样一来就不好回话了,不知公子今儿怎的就突然要见沈大夫,现在人没请到,还是无厘头的失踪了。公子的身子也没好全,沈大夫突然失踪了,那可是如何是好。
千书心中焦急又担忧,面上挂着老实憨厚,从兜里拿出一块碎银给侯在一旁的小厮,“我这就去给公子回话,辛苦你了。”
庄子庭院外传来阵阵呦呵声,千书脚步匆匆走去。
庭院里两个人纠缠在一块,你一拳我一掌,两人额间冒着细汗,脸色带着猛烈动作后地红润。季文南半依靠在文椅上,悠闲地点着食指,面色憔悴但又极有精神地看着对打地两人。
同安没侯在旁侧,庭院里就对打地两人和看得津津有味地季文南三人。
南礼迎着千海的脸虚虚打出一拳,千海身体本能地往旁侧一躲,南礼带着雷霆急速往季文南的方向冲过去,手指呈鹰爪就向季文南的脖颈抓去。
千海反应过来冲上去挡了这一爪,衣袖被南礼给扯掉了一般,堪堪能遮住胳膊肘。千海捏着南礼的手腕翻身一绕,南礼就动弹不得,只能受着千海的力道跪在没铺地砖湿润泥泞的土地上。
南礼浑身挣扎不得,脸上满是疑惑地看向笑意沉沉的季文南,“公子,千海这是在作甚么?”
“我就说,怎的走到哪都有人追杀,看来我这米缸里还有只大老鼠!”
季文南手指一顿,悠闲地换了个姿势,脸上弥留着看好戏地笑意,眼神却像是冬日里地冷箭直往南礼身上招呼。
这话一出三人心里再明堂不过,季文南不再说话就等着南礼自己招了。
“公子,南寻自小跟随您身侧,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千书千海能随你左右,而南寻却被关在深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这都凭什么?”
南礼面若癫狂,额间青筋根根立现,嘶吼的声音带着绝望和痛苦。
季文南动作快速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南礼,一股子冰凉从头顶传到脚心,苍白地嘴唇开开合合终是没说什么话。
千海也被这话点住穴脉定在原地,察觉手下的南礼挣扎越来越大,死咬着牙关才没让人挣脱,等着公子发话处置。
千书走进庭院最先看到的是公子的背影,随后看到被千海丝丝钳制住的南礼,心下震惊,上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