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坚定的说,“不错,所以你并不是皇上的良选之人。哀家虽是明白玉妹妹当年对你喜爱的缘由,可你的出现终归还是皇上心中最大的束缚。只有你彻底的从皇上身边消失,才能确保他江山永固。”
“所以,太后娘娘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死。只会让皇上对你更加念念不忘,恐像当年白梨那般从此一蹶不振。哀家思前想后决定将你送去避暑山庄,那里地形隐秘名义上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危将你保护起来,实则借此时机让你永不会都。”太后一字一顿说的很是坚决,“待盛才人和若眉腹中的孩儿相继出生,时日一久,自然就会将你忘却了。”
这个地方她也早就打算离开,只一直以来都找不到任何说服自己的理由。如今有太后在一旁推波助澜,她自是求之不得,“那我便先谢过太后娘娘了。”
许是没有料到玉旋寻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孝惠太后不禁多了一丝的诧异,“你当真愿意舍弃这里的一切,从此隐居不问世事。”
“哀莫大于心死,荣华富贵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玉旋寻暗暗叹息道,“我同皇上爱过恨过,也经历过生死离别,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出了这么多的变故,我当真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虽深爱着皇上,可终归还是没有办法继续留在她的身边了。”
孝惠太后没有再说什么,只命人将她送回了牢房。面对四面徒壁,玉旋寻心如死潭在也泛不起任何的涟漪,一心只期盼早点离开这个大是大非的深宫。
皇上站在牢房外凝望了许久,终归还是没有靠近。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过了两日,皇上提审了众人,玉旋寻到时九王爷他们已经跪了一地,连身怀六甲的师若眉也跪在地上求情。
可皇上却始终不为所动,“谋逆是大罪,朕虽念及手足之情,可此等重罪绝对姑息不得。”
“成王败寇,本王今日栽了即便是身首异处也算死而无憾。”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许多,“但愿皇上能够看在炼儿年幼,又是您亲侄子的份上饶他一命。”
皇上还在斟酌权衡,原本被囚禁的九王妃急匆匆的扑了进来,一股脑儿的跪下来求情,“王爷这么多年来为皇室兢兢业业,虽没功劳也有苦劳,今次的事情全当王爷一时想不开的闹剧,还望皇上恕罪,放过王爷。”
“沐盛儿,可知你真心相待的相公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惜利用狄王妃的死而陷害你,将你弃如草芥不闻不问,你却还在为她求情?”
九王妃没有丝毫犹豫的掏出怀里的沐家家徽,“臣妇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所以不管遭遇了多大的磨难臣妇都不会轻易拿出这个保命符,为的就是希望能够在关键时刻保住王爷的性命,如今终是派上用场了。”
“沐盛儿,你可想好了,黄金家徽只能用一次,你确定要用掉?”
皇上再三对她确认,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是肯定的,“没有了王爷,臣妇留着黄金家徽又有何用,不管王爷是否真心待过我,在臣妇的心中他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一辈子都不可或缺。”
示意来宁总管将家徽收回来,皇上语重心长道,“九哥,朕早就知道你一直在觊觎皇位,更不惜利用寻妃来接近朕,原本论罪当斩,如今沐盛儿不惜拿如此重要的家徽换你一命,但愿日后你要好好珍惜她才是。”
“本王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要杀就杀,本王绝不会多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