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才人幽幽开口,“不知这板子是打还是不打呢?”
“自然要打。”孝惠太后神情严肃的下令,“对于目无规矩,肆意妄为之风哀家绝不姑息,这次定严惩不贷。”
不由分说侍卫提着玉旋寻出了御书房,木杖已然备好,嘴里的求饶还没能说出口,玉旋寻已经被毫不留情的按压在木凳上。
没有丝毫收敛的力道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身上,那透骨的疼痛在股间不断的蔓延,耳边似乎荡漾着辛妃和盛才人得意的笑意。
也不知被打了几下额间已经冷汗涔涔,身体的力气也在渐次销散,无力的瘫软在那儿任由他们对自己行刑。倔强的咬住唇,血从齿间慢慢渗透出来。
“住手。”皇上总算是赶回来了,眼神警告的甩开对玉旋寻动粗的侍卫,愠怒的对太后说,“不知太后为何要处置寻妃,朕已经下旨让她搬回了德仁宫,太后若是为了此事而动怒,这当中定然是个误会。”
“皇上,你可别为了这个贱人而对哀家扯谎。”孝惠太后带着一丝的狐疑反驳,“你的心思哀家难道还不清楚吗,若不是她主动魅惑皇上,又岂会这么容易摆脱冷宫。”
玉旋寻想站起来解释,可刚一动身整个身体侧翻了下来,作势要爬到太后的跟前去,皇上发现立马俯身将她扶了起来,心疼的询问,“寻儿怎么样,疼吗?”
“皇上,她不过是一个弃妃,您这么做难道不怕被人耻笑吗?”辛妃气急败坏的指责,“臣妾和两位妹妹都等着皇上宠幸,可皇上始终不闻不问的,如今更是为了一个被关入冷宫数月的弃妃,而公然顶撞太后。难道这个贱人比您和太后之间的母子之情还重要吗?”
“放肆。”皇上反手便是给了辛妃一记耳光,“曾几何时朕做事都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盛才人见状收敛了气焰,乖乖的退到了孝惠太后的身后。
看不过眼的孝惠太后一面安慰委屈的辛妃,一面质问皇上,“皇上,辛妃的语气虽然冲撞了点,但毕竟也是哀家的意思,哀家也好奇难道你我的母子亲情,还抵不过一个一次又一次伤害你的贱妃吗?”
皇上搂紧了摇摇欲坠的玉旋寻,抚摸着她被打红的脸,表明态度,“也许在太后看来,朕这么做让人想不通,可是朕的心却骗不了任何人,包括朕自己。她的出现就好像白梨一般,不管过去多少岁月,不管她身在何处,始终都存在朕的心中,挥之不去。”
“皇上,你这是执迷不悟。”
“那朕愿意一直执迷不悔。”
“不行,哀家既然回到了宫中,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被一个妖女给迷惑,放着大好的后宫不管不顾,几次三番对这个妖女格外开恩,纵使她目中无人,肆意妄为。”偏头又喝令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三十大板还没有打完,还不快继续行刑了。”
“朕看谁敢。”皇上更紧的护着玉旋寻。
见形势僵持不下,玉旋寻挣扎的绕到了前面,劝解道,“皇上,切莫为了臣妾跟太后生了嫌隙,这件事本就是臣妾有错在先,太后要罚臣妾也实属应当。”
“不行。”皇上将玉旋寻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