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萱姣漫不经心地道,“你们前脚刚走
,爷爷后脚就从后门离开了。”
“爷爷去哪了?”
“这我怎么知道啊?”许萱姣轻哼了一声,“你们刚才把爷爷气得那么狠,我怎么敢在这个时候问东问西。”
听出她语气中幸灾乐祸的意味,许皓然目光一沉,不再搭理她,仍快步地走向后院。
然而,一圈转下来,却确实不见许老爷子的踪影。
“都跟你说出门了,还非不信。”许萱姣拿着一本书坐到了海棠树下,一派悠然的姿势,桌上已换成了一杯果汁。
许皓然立刻走向客厅。
爷爷可能出去了,也可能只是刻意避开了他,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代表他暂时是见不到爷爷,无法询问根源了。
“喂,陈叔,我爸爸呢?”
“哦,皓然啊,你爸爸在开会呢!”
“那你知道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吗?我有事要找我爸。”
“这个可说不准,今天的行程安排的比较紧。”
许皓然的眉头不由蹙得更深,而后便要大步离开。
许萱姣躺在躺椅上,忽然扬声:“许皓然,看到亲姐姐喊都不喊一声,你妈就这么教育你的吗?”
许皓然讥讽地回头:“时不时地就在爷爷旁边说我的坏话,恨不得我每次都被爷爷训斥,请问你哪一天有过亲姐姐的样子了?”
许萱姣冷笑:“这个问题要先去问问你妈。”
许皓然沉声道:“我妈是不喜欢你,可她也从未苛待过你,是你自己有被害狂想症,总觉得别人都要害你。”
许萱姣的脸上冷笑消失,整个人都冷若冰霜:“当年她明知我不会游泳,还故意带我去游泳池,不就是想除去我这个眼中钉吗?”
“当时是谁羡慕别的孩子会游泳的?”许皓然轻蔑地看着她,“再说我妈如果想要除掉你,会带你去那种到处都是人的游泳池?算了,对你这种偏执狂我一句都不想再多说了。”
“你…”许萱姣猛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