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查起来对你不利。”
林国豪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那这几天我就安排一下。”说完后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只是可惜啊,这样的好事可是难得才能遇到一次,下回就不一定有了。”
“国豪伯伯,这种事情以后是很难有了,不过我们这次出去,又发现了一个挣钱的路子呢!”见林国豪顿时又双眼陡亮,林悦又笑眯眯地故意补充了一句,“但丑话要说在前头哦,这一次可不包能挣钱。”
其实,最初她原本是打算先自家先把前期的架子搭起来,然后有了一定的成效之后再拉林国豪入伙的,到那时候,林国豪的份额自然就有限了。但后来想了想,觉得眼下自家根基还是太浅,真正的鲜竹酒的研制也没法保证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成功,为了确保前期的发展和省点心,还是先把林国豪拉上吧。
只要林国豪入股,至少在他任职期间,村里其他人是不敢来打主意的。
林国豪完全不知林悦对此事早已有所考量,加上刚尝到了一次甜头,正是对林悦父女最后信心的时候,便觉得她既然能说出口,就一定是桩万无一失的买卖,于是忙问:“是什么路子,你们快说说看?”
林丙清就把竹筒酒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而后让林悦去拿来给林国豪尝尝。
喝过之后,林国豪问道:“这酒真有养生保健的作用?”
“张竹根兄弟是这么说的,他的酿酒方法是从云南学来的,听说那个村的村民经常喝这个酒,很少有风湿方面的毛病。上次我去宁化,也在作坊里看到了许多药材,我想应该多少是有些作用,至于具体是不是真有这么好的效果,我现在也没办法保证。”
林丙清实话实说地道出了有风险的一面。
林悦则从侧旁打消林国豪的顾虑,道:“国豪伯伯,我们是这么想的,这个酒毕竟是喝的东西,总要慎重些才好,所以我们打算等张竹根叔叔到我们这里酿出了新的竹筒酒后,就把这个酒送到杭城有关单位去检测一下。回头有了专业的鉴定书,再正式推广。”
听说他们已经想的这么周到了,林国豪顿时完全没了顾虑,展颜笑道:“好,那这个酒就算我一份。”
林悦笑眯眯地道:“国豪伯伯,你别急啊,先听我们说完再决定,这酒我们可不会卖的便宜哦。”
说着,就把初步的定价告诉了林国豪,同时也告诉他这竹筒酒投入之后,很可能大半年甚至一两年的都
不一定能回本。
林国豪一听确实很不便宜,果然又有些犹豫了,问:“那你们打算投多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