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表示自己也没有好办法,父女俩就这样当着林兆文的面长叹短嘘起来。
见他们父女俩一唱一和的,无非就是想说服自己,林兆文不由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是他虽然有心要坚持到底不收报酬,但也知道父女俩也不全是瞎说。
所谓财帛动人心,他们搞这么大的生意,没有个真正信得过人帮衬,确实也不安心,便只好先退一步,说可以接受报酬,但报酬得减,接送一次货不管几天给五十元就行。
“一次只有五十?”林悦故意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问,“五爷爷,您知道这一个月我们要给义军叔叔多少奖金吗?1750块啊,加上工
资一共1800元啊!义军叔叔一个外人,我们都要给这么多,您这里我们就只给个五十,您觉得像话吗?”
林丙清也道:“是啊,五叔,您这是陷我们父女俩不义啊!”
林兆文轻叱道:“胡说八道,这完全是两回事。他那些报酬都是之前就说好的,而我不过是出点小力气而已,又没帮你们做生意,岂能相提并论?”
“一天一百,别的免谈。五爷爷您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就走了,以后也万万不敢再请您帮什么忙了。”林悦猛地站了起来,小脸一沉,就要离开。
林丙清老老实实地跟着站了起来,一语不发地就要跟着女儿出去。
“唉…你们这对父女真是…”林兆文不得不叫住他们,终于妥协,“好吧,依了你们就是了,不过话说好了,上一次可不能再算进去了。”
“拉钩?”林悦立刻转嗔为喜,回身向林兆文伸出了小手指。
“跟五爷爷还算的这么清楚,拉个屁钩!”林兆文没好气地一把轻拍掉她的手,只见过一个劲要钱的,就没见过像她这样非要把钱给别人的。
林悦得逞地嘻嘻笑:“五爷爷,您说脏话了哦!”
“我还打人呢?”林兆文索性屈指给了林悦一个爆栗子,但心里却感觉很是温暖。
这个学生,家里条件才好些就处处想着自己这个先生五爷爷,为了让自己宽裕些,还如此费尽心思,再要推却,反倒显得自己太过清高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