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
文景脸都憋红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好跟着徐真道长走了,一路上不停地偷瞄陈娜,陈娜
也很无聊,也跟文景玩起了猫和老鼠的游戏。
文景就是那只老鼠,悄悄偷瞄陈娜又不敢被她发现,殊不知陈娜早就意识到文景地眼神不对,每次陈娜就趁着文景看她的时候猛的一转头,看向文景,文景这时候就会慌张的转回去,耳根子通红的。陈娜还没遇见过这么呆头呆脑的人,一时间还对他产生了兴趣,单纯的觉得这个小子还挺好玩的。
“文景,你小时候有没有生过一场大病,或者是遭遇什么磨难?”
王小刚自文景醒了之后就在琢磨这件事情,要是他真的是那种体质,最鲜明的特点就是遭遇大难,然后死而复生。
文景想了一下,好像没有遭遇过什么大难,唯一一次磨难就是他妈妈把他带出来扔到山上,然后遇见了徐真道长,这也不算是大难吧,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大难。不对,更应该说这是一件好事。
“我小时候好像发过一场高烧,那场高烧险些要了我的命,只不过后来有一个游散的修行者路过我家,就顺便帮我治了病,不过据他们说,从那以后
我就变得痴傻了,虽然我一直觉得我没有傻,但是他们就一直叫我傻子。”
文景风轻云淡地说,这件事情文景并没有和徐真道长说过,所以文景说出这件事情以后还颇有些触动,不过更值得关注的事情就是,文景居然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你不是说,你记不得所有的一切了吗?”
徐真道长这句话一说出来,文景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隐瞒了这么多年,居然被这么一问就问了出来。
师傅,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那时候我们家里根本就容不下我,所以我才撒谎的。'你怎么不去死,你快看我们家为了你都成了什么样了!’这句话是我最经常听到的话,那时候面对家里的嫌弃,我没有什么感觉,我还以为所有的小孩子都是跟我一样的,直到弟弟越来越大,每次我轻轻地碰到了弟弟,弟弟就会大哭大闹,这时候爸爸妈妈就会过来轮流鞭打我,弟弟却在一旁呵呵地笑着,那时候我才明白,
原来只有我才是这样的。”
文景的话触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江清道长这么冷静自持的人都被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