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眼睛都要变斗鸡了,才在争议纷纷中帮他们敲定。
“班长用这张吧,看着就给人一种刚正不阿秉公无私的感觉,是一名很可靠很让人放心的警察。”
“萩原的话,就这张吧。嘛,就说研酱的紫眼睛简直不要太诱惑,到时候翻到你档案的警察小姐姐见了肯定会面红心跳。”
“松田还是这张吧,难得看上去像是个正经人。”
“能说人话吗?”
“啊啦啦,至于降谷,wuli零零酱呀,那就这张吧,看上去没那么黑。”
“可这张照片的头是不是有点歪?”
“头歪总比看上去像坨黑粑——哎呦疼疼疼!我意思是不至于看上去像块黑巧克力!”
“哼,早点说人话多好。”
你嗷嗷叫地捂着被揪红的脸颊,继续艰难地往下说:
“景酱的照片是真的都一模一样,摄影师一看就是连按的快门,我就凭感觉点兵点将点到了——诶,景酱人呢?”
“hiro刚刚去倒水了。”降谷零边收拾自己东西边说。
哦,当事人本人不在呀。
你趁他们都在捯饬自己的事没空注意你,就对着桌上偷偷拍了张,存在手机相册里。
刚收起手机,人就回了。
“景酱,照片我已经帮你选好了哦。”
你开心地扬了扬手里的寸照。
“看了好久才确定的!”
旁边的松田阵平没抬头,只是貌似不经意地张了嘴拆你台:
“是啊,三秒钟点兵点将点出来的。”
你:“……那也是认真点出来的。”
好在心地善良好说话的当事人本人并不在意,他捧着水杯走过来接去你选的照片,看了眼后就问你:
“枝和的证件照呢?”
你没想到会被问起这个。
“我的?反正也用不上,所以就干脆没取回来。”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明显不赞同你想法。
“用不上也可以拿回来做纪念呀。”
“也是段回忆呀晋川。”
这有什么好纪念的。
照片上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人既是你又不是你,留着没什么意义。
“还是算了吧。”你摇了摇头。“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指不定已经被老板当作废弃照扔了。”
“好吧。”
对方没有再劝你,只是将手里的照片和你桌上的那些分开收到了外套口袋里。
——
“虽然知道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但还是会觉得有点可惜。”
伊达航认真看着自己的证件照,略为惆怅地发言。
“因为之前一直以为我们会一起从警校里出去,又一起进入同一个体制内工作。”
另外四个都没说话,你过去一把搭在对方宽厚的肩膀上。
“别这么想嘛班长,有什么好可惜的?”
你一边说,一边望向其他四人,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你们去前方铲奸除恶化身正义之光,我就负责在你们身后为你们打call。还是跟以前一样,分工明确安排合理,效率更高不是嘛?”
“……说的也是。”
过了小会儿,是最擅长调节气氛的紫眼睛青年先应和了你的话,然后就见他眼里含笑地看着你,问你:
“我们到时候会一起拍张合照留作纪念的吧?”
对他们总是心大无比的你满口答应:“毕业照吗,那是肯定的啦。”
“那小枝和能满足我们一个小小的心愿吗?”
你听到那“小小”两字就眉心一跳,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个尚未打开、仍搁在衣柜里垫高度的破纸箱子。
“我怎么感觉不太妙?”
“怎么会?”
这位八面玲珑的紫眼睛青年笑得开朗地看着你,送你了一个狙击众多少女芳心的wink,说出的话却特别不是人,你都被震惊了——
“我们只是希望,小枝和能在那时换上裙子而已呀~”
???
“晋川,我可声明我没参与他们啊。”
感受到你身上明晃晃的杀气,伊达航立马撇清自己。
其他三个就皆是心虚地撇过头不看你,尤其是其中蓝眼睛的那个被头发遮挡一半的耳垂甚至开始泛红。
好家伙,早有预谋?千层套路?个个都串通好了,所以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吗?!
面无表情的你双手抱臂,一声冷笑,送给他们了三句话:
“呵呵。”
“做梦。”
“滚吧。”
真可惜呢,他们想看你穿裙子,而你只想拿把狙击将他们这些成天想些缺心眼玩意的、又爱做白日梦的废物脑子给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