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来的很忽然,你身上的着装一转眼就从厚重的大衣转换到了轻松便捷的休闲装上,只不过还是会围上一条羊绒围巾。至于那几只身体素质惊人的大猩猩,早八年就单穿一件夏季制服在狂风中奔跑。你每每看到他们露在外面的胳膊就忍不住牙齿打颤,然后更加裹紧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无论他们对你怎么打趣调侃都不肯摘下来。
“对对对,我逊爆了,我是废物,可我就是很有志气的不摘围巾所以你想都别想了!”
在去靶场的路上,你拽着自己的围巾再次不耐烦地挥开降谷零伸向你脖子的魔爪,抬头望见熟悉的身影,像看见救星般,连忙挣脱开身旁的魔爪,激动地跑了过去。
“景酱救命!他们都疯了!”
一群成天想着扒你围巾的神经病!
你边喊边扑到了唯一的正常人身边。
这群神经病在你身后看着你朝另个人飞奔而去的身影,其中一个紫眼睛的发出了惆怅的感叹:
“是春天快到了呀。”
另一个卷毛的往校门的方向望了望。
“好像是,校门口的樱花就要开了。”
……
日常训练总是那几项滚来滚去,百无聊赖的你闭着眼对枪靶射了十几枪后,就一边甩着右手手臂一边叨叨着“手麻了啊麻了”。
反正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早十分钟结束又有什么区别?
你毫无心理负担地放下手中的枪,没管手边一打没用完的子弹,离开自己位子,欢快地跑到其他同期那边去围观,对天花板上亮着红点的鬼冢牌监控摄像头视而不见。
剩下十分钟的训练时间刚结束,外面有教官进来喊人。
“降谷,出来一下!”
“诸伏,有位先生在三楼会议室里等你过去。”
被点到名字的二人应了声后便跟着出去。
已经上交完枪支的萩原研二凑到了已经走开的二人其中一人的射击成绩前,看对方这次的射击结果。当看到清一色的数字后,他又并不意外地说了句“果然是这样”。
伊达航也早已习惯了身边两位同期的惊人成绩。
“诸伏这次的命中率也还是百分百,跟降谷并齐了。”
松田阵平在旁边慢悠悠地补充:“诸伏上个月的狙击已经能够650码命中目标了,教官说还有更多潜力。”
“真是可怕啊,这对幼驯染。”
你看着两份清一色满分的完美射击成绩,忍不住咂舌,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不用跟他们中门对狙。
“小枝和的成绩也很棒呀。”
萩原研二可能误以为你羡慕,于是拍着你肩膀,用夸赞的口吻说,“之前不一直都在十环吗,甚至有时候还能射中靶心。”
“啊嘞,研酱你真的这么觉得的吗!”
你一脸被夸赞后的羞涩表情,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那都是运气啦运气而已,嘿嘿。”
啊,是没控制好而已。
“我也没那天赋,能射出那样的成绩已经是极限了。鬼冢教官竟然还成天说我偷懒不好好练习,简直是天理难容……”
“教官说你还不是因为你成天上课迟到!”
松田阵平又习惯性抬手敲你脑壳,敲得嘎嘣脆响。
“喂喂!”
你捂着发红的额头后退远离行凶犯,怀疑自己迟早有天会因为这家伙的没轻没重,因额骨碎裂而亡一次。
然而罪魁祸首全然不把你的抗议当回事,伸了个懒腰往前走。
“我们也走吧,不知道他俩被叫做干什么了,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伊达航跟着往外走,顺道从裤口袋里摸出了根新牙签。
“那不至于吧应该,毕竟有教官在。”
“等他俩回来后问问呗。”
“指不定是有好事呢。”
等过了近两个小时,提前离队的二人才姗姗回来。
坐在正对休息室门口的位子上的松田阵平最先看到他们。
“回来啦,怎样,那些人叫你们去有什么事不?”
你和休息室里的另外两人也齐刷刷地望去。
先进来的降谷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干后,才回答说:
“没什么事,只是警察厅里的人找我了解下情况,问了几个问题,说得我嗓子都冒烟了。”
你为后进来的人倒了杯温水,塞进他手里。
对方脱下身上的外套,捧着你给的水杯坐到你旁边。
“是公安部找我。”诸伏景光说,“不过也是跟zero一样,被问了几个问题。他们之前就已经找过我一次了。”
“还有这事?”
降谷零惊讶地问幼驯染。
诸伏景光带着歉意地看向大家:“嗯,但教官在当时不让我跟你们说。”
“不让说那应该就是很重要的事吧。”伊达航说,“担心会泄露出去,所以确实不应该告诉我们。”
……可你好像很早就知道了。
作为唯二知情者的你默默靠在沙发上不作声。
“是不是来提前招人的?”松田阵平摸着下巴问。
你就纳闷了:“提前招人?”像名校保送预定那样的操作吗?
萩原研二顺着这思路往下想。
“有道理哦。毕竟小降谷和小诸伏两人一个是警校第一,一个在各科都出类拔萃,会被一些部门提前预定也很合理的。”
伊达航也点点头:“确实很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