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个放心好了,肯定会吃完的。”
靠在左侧的萩原研二递给你一把黑色的伞,问道:
“带好手机和钱包了吗?”
“带啦。”你回答他。
“还是再检查一下吧。”对方显然对你不是很放心。“昨天你没带钱包就出门,发现后想给你打电话,结果又发现你忘带了手机。”
“啊……”
这种事就不用再提了吧?
“要不是班长走得快而你跑成龟速,你可能就要被扣留在早餐店刷盘子。”松田阵平毫不留情地嘲笑你黑历史。“今天下这么大的雨,我跟hagi才不会大老远地跑去拿钱赎你。”
合着他也知道雨很大啊?
你觉得这家伙就是上赶着想逗逗你,此行为极其恶劣。
可你现在一心只想赶紧买完东西,回来好继续躺被窝。于是瞪了眼后没接茬,掏出兜里的两样东西给他们看,证明自己这次真的没落下。
“真的都带了,我走啦拜拜~”
你裹紧大衣,边走边回头挥手。
“拜拜小枝和~”
留着半长头发的青年笑着跟你挥了挥。
“路上别玩手机,专心走路。”
另个卷发青年懒洋洋地嘱咐你。
“知道啦!”
你飞快地离开了,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晋川一个人能行吗?”
刚刚洗完澡的伊达航顶着湿漉漉的毛巾拉开自己房门,有些担心。
“今天雨还挺大的,很容易看不清路。要不我还是跟过去吧?之前连续三次都在路上迷路不说,还把膝盖摔得乌青。”
“是有点,其实我今天本来都打算放弃叫起床了。”
另一个刚刚还一副铁石心肠模样的人也开始犹豫了。
“等过一个小时人还没回来,我再出去找找吧。”
松田阵平都快听不下去了,吐槽道:“我说你们,晋川都快二十二的人了,用得着像诸伏那样把这家伙当小孩看吗?”
“说得仿佛刚刚嘱咐人路上别玩手机的不是你似的。”萩原研二一句话就拆穿他。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哑然。
“班长,小降谷和小诸伏呢,这么大的动静怎么都没把他们俩吵醒?”
“啊,一个六点多起床去跑步了,一个不知道上哪了。”
“小降谷下雨了还在坚持跑步啊。小枝和要是有他一半的耐力,作息问题不就能调整过来了嘛。”
“别指望了,那家伙懒得要命。”
……
被留在宿舍里的同期们担心和吐槽双面夹击了的你此时正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下,愁眉苦脸地抬头仰望自己即将要走的漫长又曲折的道路。
只下了一晚上的雨,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积水。
你抬起脚,小心翼翼地跨一个水洼。
前面还有至少三十级这样的台阶,照你这样的速度,估计等到早餐店门口时,老板就要收摊了。
究竟是为何要如此为难自己?
你忍不住又开始日常反省,想将穿当初随口立flag的自己狠狠扇一巴掌。
这乱立flag的毛病一定要改改。明明你自己心里都非常清楚按时作息这事于你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可耐不住喝了半醉,被一群以降谷零带头的损人用“不是吧不是吧晋川你连这都做不到”激了后的脑抽嘴欠。
先不说你这几年来一直日夜颠倒有时还会乱成一团的作息习惯,由于白天要上课打靶练体术,那些从网上接的挣钱的私活只能选择在晚上完成。
这「健康作息」flag立着简直就害惨你了,而且还被那群人轮番盯着,想偷懒都不行。
你跟个老头似的唉声叹气,一步一脚印往上走。
所以啊,说白了还是当初的自己犯蠢。你现在就想穿回去把那个考试前还在挑灯苦读刑事法的自己打醒。
不过也不算特别亏。
至少你结交了他们。
要说结识的过程,还给先从降谷零跟人打架时说起。
这纯属降谷那家伙第一天晚上太兴奋,手痒想找事,又正好碰上另个跟他一样手痒找事的家伙。两人一拍即合,在开学第一天的夜晚,十分愉快地干了一架。
而不知因由的你在医务室里看到降谷零脸上挂彩,于是又在当天夜里,悄咪咪去把人揍了一顿。
然后你跟松田阵平的“梁子”就结下了,对方总想在体术课上找你讨教一二。
刚开始还觉得理亏的你不好还手,再后来感觉逢了对手,打热血了,就忍不住使出几分真实力,降谷零在旁边负责喊加油。最后还是班长发现不对急忙喊停,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冲上前把人拉开。
不然你可能就越来越没轻重,指不定还会因「涉嫌暴力谋杀警校同期」受处罚。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之间的友谊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再加上正好都住同一层,六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后来一起经历了不少事件,感情也随之稳扎稳打了起来。
又是几个善良的笨蛋。
每天被这样一群人包围,你偶尔也会在某个适合煽情的午夜时分,抬头仰望天上看不着影的月亮,操心下会不会有这么一天,这群家伙的警察之魂熊熊燃起,回过头来就为正义忍痛割爱,将弱小无助的你送进局子。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