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没必要把美好的生命浪费在这上面。”
……
“看出点什么了吗?”
等待数据加载的空档,你问他。
“什么?”
对方没听明白你的突然提问。
“你从跟我相处的几个小时里,看出点什么了吗?”你很耐心地说,“难道你不是好奇我的身份,才向我提供帮助的吗?”
青年沉默了小会儿,才开口说:“你不是本地人。”
“这你也许可能错了?”
你换成纯正的美式英语笑着说。
对方被你作弊般的操作弄得再次陷入沉默。
你也不急着打断一个富有好奇心和探索精神的年轻人的思考,一边等答案,一边又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处理手头的事情。
“secrets.”
你听见他的答案。
纽约时区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喝点什么?”
“我不用了。”
“不回家?”
“再等等。”
对方没再问你等什么,拿上钱包后起身离开自己的位子。
你听着远去的脚步,将最后的信息记在脑海里,点击清空电脑上所有记录并格式化。
你伸了个懒腰。
长时间不站立让你两腿发麻,于是干脆换了姿势,靠倒在椅背上。
“我啊——”
你感叹着,抬头仰望墙壁上走动的时钟,看着秒针不紧不慢地向前绕圈,那根分针正在缓缓归位。
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咧嘴笑。
因为知道这个所有人类都避之不及的时刻即将降临到你的头上,而你像个中了邪的疯子,不但不逃避,甚至还要张开双臂快乐地迎接它到来——
“——在等待死亡。”
就像回归母亲的怀抱。
纽约时区中午十二点三十二分
你在由心脏传来的剧烈疼痛中抽搐地等来了死亡,没有听到一分钟后,归来的青年手里听装咖啡掉落在地的嘭咚声。
24小时回档结束,躺在血泊中的你重获新生。
……
东京时区早上六点四十三分
你拖着沾满鲜血的棒球棍,哼着小调,一脚踹开一间仓库的大门。
里面的人骂骂咧咧地出来迎接。
可当看清你的脸时——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他惊恐地看着你,仿佛在看一只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