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每个母亲都会有这种想法,怕孩子有了媳妇忘了娘,这是正常的。
可魏氏的控制欲太强了,显然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
“母亲,那儿子回房读书了。”安华阳行礼退下。
“去吧。”望着儿子离开的背景,心里已经陷入了沉思。
待得他走得远了,魏氏身旁的一位嬷嬷这才道:“夫人,要不要我去查查这个墨二小姐?”
嬷嬷说的这话,可是说到魏氏心坎里去了。虽然她早就派人查过墨子矜了,可却从未见过她的相容,正好这近日华儿大概都会认真地窝在书房里读书,她就找机会去见见这个墨子矜吧。
深秋将至,寒气也渐渐地重了,近日阳光都出得少了一些。
墨子矜病后不曾出门,安华阳也不知道哪里打探到她患了风寒一事,派人送了不少的物品来慰问她,只是他没有亲自登门。
看到墨子矜与安华阳走得近,墨子悠也留了个心。
安华阳是不错,可是他那母亲……大抵应该是整个弄月国最难相处的婆婆了。
谁都知道她是个眼界高的,而墨家是商户,她未必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商户的女儿。
况且,墨子悠也舍不得自己的妹妹嫁到那种屋檐之下,就是嫁予一个普通男儿都比嫁到安国公家要强。
别的人家,若是娶到墨子矜,虽不算说是谁高攀谁,但至少也会是门当户对的,不敢保证一定会恩恩爱爱,但也定会尊她敬她。
可若是嫁到安家去……
就算安华阳再喜欢她,对她再好,可那魏氏却不是个好相与的,有这样一个婆婆,以后的日子定会难过。
墨子悠初时以为,只要墨子矜愿意接受旁人就好了,后来看到安华阳那小子对她上了心,他就派人去打听了安家,才知道魏氏这一茬,如今他是打从心底里不同意了。
他哪里舍得这个唯一的妹妹受半点罪。
不过看安华阳最近没有来,而且子矜也没有表现得喜欢安华阳的样子,他便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地给安华阳打了个差评。
他开始在圈内特色一些青年才俊,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子骨撑不了几年了,也许是五年,又或者是十年,总之活不到白头的那时候了,而且父母年事已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墨子矜。
还有墨家诺大的家业,总得有人来接手,墨子悠开始慢慢地筹划这些了。
阮佳清悄悄把那个挑给石头的面具交给了福伯,让他代为转交,告诉他就说这个是春儿送给他的。
福伯是个聪明人,笑咪咪地回道:“王妃,我一定会办好的。”
福伯知道阮佳清是想凑合石头跟春雨这一对,她待自己的贴身侍女向来都是很好的。那年春儿意外离世,阮佳清整整一年了才真正走出来。
如今她的身边只剩下春雨了,春雨跟着王妃也有些年头了,一直都算得上是忠心耿耿,照顾她的日常起居也是妥妥贴贴的,挑不出错处来。
也是时候该给她找一门亲事了,福伯自然也希望春雨将来能够有一个好的依靠,女子家总归是要嫁人的,总不能一辈子伺候王妃吧。
王妃宽容,他是清楚的,有这样的一个好主子,真是春雨几辈子修来的福份了。
“你也去找些姑娘家喜欢的玩意送给春雨,就说是石头托你给她的。”阮佳清想想了,目光中带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