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兄妹里,她跟大皇兄的感情是最要好的,而且他们又是一母同胞,感情自是别人无法比拟的。
可如今,大皇兄竟然为了一个贱女人打她,沧胜雪觉得委屈极了。
为何所有男人都喜欢那个贱人胚子,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沧玄奕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四妹妹,是皇兄的错,我刚刚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沧胜雪把枕头被子抱起来朝他一扔,生气地吼道:“你走,你去找那个贱女人吧!”
说完,眼泪滚滚地落。
沧玄奕都懵了,刚刚的确是他的错,他任何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看到四妹妹这副模样,他既后悔又懊恼。
“四妹妹,是皇兄的错,你原谅我吧……”
无法,只能哄着她。
只是沧胜雪如今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而后干脆埋在被子里不出来了,任沧玄奕说什么她都不听。
看她这一番闹腾,大概手上的毒无碍,沧玄奕只好先退了出去,等她冷静一会也好。
在晚宴散了之后,煜王就被王上请了去商议要事。
阮佳清到了东边行宫下了榻,因为没有小煜在身边,她愣是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
守在一旁的春雨反倒是直接靠在床边上睡了。
阮佳清起身,借着微弱的烛光披了衣衫下床,正是初秋,夜里风还是挺凉的。
宫廷外,满院的菊开得正艳,偶尔有风袭来还能闻到阵阵的香气,地上有些落叶,许是夜间风来的时候吹落的。
魏炎皇刚踏入院落,便见到月夜之下披着一身白衣的女子伫立在前,瞬间便止了脚步,停止不前。
仿佛是不想惊扰了这一幕,眼前这个美好的场景他想贪婪地多看一会,把它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可嗅觉敏锐的阮佳清,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她落落大方地走过来,上前问道:“这里是王上安排给本妃跟王爷的往所,不知国师来此有何事?”
清冷的眼神,脸上淡淡,看不出任何神色。
可魏炎皇分别察觉到,阮佳清敛去了方才的笑意,见到他的时候,神色才那般冷淡。
魏皇炎直视着她,轻勾唇角,那一抹笑把满院的景色都比了下去。
一个男人长得这般模样,连阮佳清都嫉妒了……
“公主的手中了毒,还请王妃赐药。”魏炎皇淡淡地道。
阮佳清愣了惭,随即反应过来了。
没想到这个沧胜雪还不死心,在宴席上输得惨兮兮的了,如今还想陷害她一把,不过这一招真的太不高明了。
更有趣的是,这位国师竟然没发觉中毒只是他们刁蛮的四公主自导自演的么,还是说,他早就识破了,来找她只是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