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小煜这是拿她来当箭靶子。知道她肯定会让那位四公主难堪的,他也省得自己动手了。
对于那些发花痴的女人,他一惯讨厌得很。
只有让他的娇妻出马,那些莺莺燕燕才知道知难而退。
想起当年,阮佳清在军营教训那个宁三小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后来那个宁三输得一鼻子灰。
再看如今的沧溟国四公主,哪个不是阮佳清的手下败将……
所以拔去这些杂花杂草的事,就由自己夫人去办好了,煜王他落得个清静。
“仔细一想,你说得有道理。人家要招我去当附马,似乎听着挺不错的……”煜王扬眉一笑,欠揍地来了这样一句。
阮佳清一块糕点直接塞进他的嘴里,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回家再收拾你。”阮佳清嘴巴一撅,微微拧眉。
就连生起气来的模样都那般的动人。
煜王夫妇两口子的互动,全部落在对面的魏炎皇眼中。
他没想到,煜王那么凶巴巴又冰冷的一个人,在自己王妃面前竟如此服软。
今晚的宫宴整整好几个时辰都不曾散,因为王上心情好,又召来了歌姬赏乐欣舞。
直至夜深,待得王上兴致散去,大臣们这才离开。
因为王上还有事要跟煜王商议,所以留了煜王夫妇在宫中留宿。
特地把东行宫那边的院子收拾出来给他们两个住。
宫中一向人少稀少,今晚算是顶热闹的了。
来了三位沧溟国的使者,又留宿了煜王夫妇,头一次有这样多的客人。
……
“痛死我了!”
屋内传来一声声的哀嚎之声,沧胜雪双眸含泪,疼地在床上打滚。
她手上的银针被拨了之后,本来并没有什么大碍的,可是后来越来越疼,手就像是要废了一样。
就是用了再好的药也于事无补。
沧玄奕急得头上直冒汗,魏炎皇匆匆推门进来……
他就睡在隔壁,听到沧胜雪的声音就立马过来了。
“国师,你快给四妹看看吧,她这手是不是伤着筋骨了?”沧玄奕见到魏炎皇,像是见着了救命稻草般。
魏炎皇擅长医术,更是武功高强,沧溟国国王的身子一直是他给调理的,因为他,国王才一直活到现在,这也是他为何在沧溟国受人尊敬的原因。
“四公主,在下先给你把把脉。”魏炎皇搬了把椅子,在床头边上坐下。
沧胜雪忍着疼,不再动了,她死死地咬着唇,可见疼得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