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醉了,要不先去歇会儿吧,这酒咱不要再喝了。”石头过来劝酒,可却欲言又止,他现在想提夫人,却又不敢提。
生怕爷一会盛怒,他到时候可就遭殃了。
“让福伯把备好的菜,全部送到寿康堂去。”小煜放下酒杯,对石头吩咐道。
石头反应过来,立即回道:“是,爷,小的立马去办!”
爷终于想通了要先服软了,石头算是松了一口气。
否则两个人如此僵着,他可怎么办哦?
他现在倒有些佩服起爷来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跟自己的女人服一下软,其实并不丢人。
福伯把备好的膳食送到寿康堂,摆了满满的一大桌。
阮佳清刚才就在念着这些菜,没想到竟能吃到。
“福伯,是他让你送的?”阮佳清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欣喜不已。
他心里还是很关心她的,怕她胃口不好,吃不下饭。
知道她喜欢煜王府那边的膳食,又是特地叫福伯准备的吧。
他肯定提前早早就备了这些,准备接她一同回去的,谁知道却闹了误会。
“王妃,王爷他很关心你的饮食,所以今天早早就跟我说了要备这些,结果您还那么忙,没有回来用膳,所以我就送过来了。”福伯笑呵呵地道。
不管什么时候,福伯都是带着笑容的。
“那她怎么不自己来?”阮佳清轻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了一些,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福伯轻叹一口气,回道:“王爷他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回来就喝闷酒。王妃你也知道的,王爷他肠胃不太好,喝多了我怕他……”
福伯话故意说了一半,果然看到阮佳清脸上有着淡淡的担忧。
但她还是忍了忍,不曾说什么别的,只是淡淡道:“一会我开两副药,你拿回去给他煎了喝,让他不要再喝酒了。”
这个傻子,竟然借酒消愁。
他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人。
身为帝王家的孩子,他从小就很有分寸。
而且他说过,喝酒误事,所以很少会喝得酩酊大醉,就算是在大楚时宴请群臣,也会控制着酒量,从来没有一回喝醉过。
“王妃,王爷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哪里会听劝啊。”福伯仍是笑着,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阮佳清听的。
见阮佳清没有反应,他也没有再说些啥,倒是行礼告退。
虽然膳食好吃了很多,可阮佳清还是吃不下多少。
心里一直惦念着小煜喝酒的事,他的肠胃确实是不好,那是前几年在大楚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因为朝中事忙,他经常顾不上吃饭的,有时候彻底不眠地看折子,直至天亮才微微歇歇眼。
阮佳清用药给他调理过一阵,但一直不见全好,因为是老毛病了,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小煜那头,福伯一回来就添油加醋地说了寿康堂那边的情况。
小煜扔了手中的酒杯,抬眸看了福伯一眼,“她真的一口都不吃吗?”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而在烛光底下,又有些孤独。
“春雨说王妃胃口不好,不想吃,而且王妃今天忙了一整天,原是有事来着。”
福伯轻轻悄悄的几句话,小煜已经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