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女人生孩子是人生的一道生死关卡,那么,噬心蛊发作时,每一分钟,她都在承受这人生的生死关卡。
“那我尽力一试罢。”老者终于松了口,墨子悠脸上顿时间有了喜色。
只要能救阮佳清,哪怕要他粉身碎骨他也愿意。
突然一道冷凛的声音袭来,只听见晋王用充满威胁的语气道:“不是尽力,而是必须要救活她,否则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陪葬!”
俊魅孤傲的脸庞,冬夜寒星的瞳眸,浓黑的眉如两把利剑一样,那样可怕的眼神另老者整个身子都颤了颤,他从来不曾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仿佛能够震撼到人的心灵里去。
晋王的眼神转向了墨子悠,对他道:“你最好祈祷本王的王妃安然无恙,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墨家的忌日。”
那样冰冷又冲满杀气的眼神,另墨子矜看得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只是墨子悠仍是一脸的淡定,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你们都出去吧,一鹤大师施法是容不得旁人在的,以免他分心,这样成功的机率会降低。”
墨子矜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可她仍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若是哥哥真的因此没命,她该怎么办?
整个墨府又怎么办,爹娘又怎么办?
“哥哥,不要……”她的手轻轻抓住墨子悠的手袖,用祈求的目光看他。
墨子悠淡淡一笑,“子矜,你早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依赖我了,日后墨府就靠你了。”
纵使墨子矜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离开了屋子,除了晋王在里头围观,旁人全部都被赶了出来。
一鹤大师吩咐晋王将阮佳清放在床上平躺着,墨子悠坐在她的身侧。再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在阮佳清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伤痕特别深,鲜血马上就流出来了,起初流的只是鲜红的血,后来渐渐的鲜血变成了黑色,而且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在墨子悠身上也同样如此,最后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两滴血到空中,因为他是养蛊之人,他的血可以将蛊虫给引出来。
片刻之后,只见阮佳清浑身都冒了冷汗,本来熟睡的她变得不安起来,晋王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时地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滴。
半晌,她的手肘上渐渐有一片凹起的位置,那便是蛊虫出来了,蛊虫嗅到了空气中的血液,它朝着阮佳清手上切开的口子处走来,蛊虫每动一下,阮佳清的心就难受十分,这种钻心的痛楚,另她痛不欲生。
蛊虫终于钻出来了,那黑黑的身子,身上有着许多利爪,身上散发着恶臭味,只见它走过之处的肌肤都全然浮肿了。就在大家以为它会顺着血液的味道去到墨子悠的身上时,它突然转了回头,想要再次扎入阮佳清的皮肤里。
“不好!”一鹤大叫一声,他立马再拿起刀来,割破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指,将血液滴在墨子悠的身上。
那蛊虫这才慢慢调了头,它嗅着味道,一路走到了墨子悠的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