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再次爆发战争,这一次,范蠡面对一万生力军,当即选择全军收缩。
争取,以最小的代价,撑最久的时间,哪怕丢掉一些地盘,也无所谓了。
范蠡抵挡一阵,一个时辰,敌方并未攻破,但已经强登城墙之后,范蠡命令所有人痛快厮杀一炷香,然后迅速撤退!
这是保存当前兵力最好的办法,不然若是硬拼,这一战,最少,伤亡大半。
一炷香之后,所有人全部撤下城墙,这下没了阻拦,城墙之上,渐渐被吴军给登上,然后最后,四面城墙,满是吴军。
范蠡硬生生把外城让给吴军,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外城之上,他可布下不少陷阱。
范蠡深邃的眼睛牢牢盯着外围城墙,直到彻底被吴军占领片刻,范蠡扬手,然后往下狠狠一挥,陷阱,很快被引发!
外城城墙之上吴军顿时有了伤亡,纵然他们是百战精锐,但也没预料到战斗完之后,对方居然还留有后手。
不过,就算没预料到,丰富的经验还是让他们反应了过来,最终伤亡不大,却好好把他们恶心了一阵。
登上外城城墙,诸多大将商议,休顿三炷香,然后一举拿下整座城池。
战争过得很快,最终吴军也未能拿下整座城池,因为,项琼,已经恢复了。
在他强大的气血冲刷之下,体内的伤势好的极快,若不是这几天连续大动作,他能好的更快。
天色渐渐暗了,项琼在昏暗微弱的灯光下细细擦拭着长剑长剑在昏黄的灯光之下也闪着寒芒,不过这寒芒也不是纯粹的寒,也带着一丝灯光的昏黄。
门外,范蠡敲门,项琼只是沉默着,范蠡推门而入。
门外的羊突然咩,咩叫了起来,项琼放下擦拭的剑,沉默着,平静看范蠡。
范蠡和蔼一笑,如同一个长辈,然后道:“冷吗?”
项琼听着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低头擦剑:“不冷。”
范蠡还是只是一笑而过,淡笑道:“战场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