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侯荀穆,你别太得意了!”
“夏侯太子,你脚下踩可是东元的天下,说话行事还是别太张扬了。”
……
一句句声讨直冲着夏侯荀穆,小宫人吓得拔腿就跑,也就是夏侯荀穆,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在那站着,只有在最不耐烦的时候才显露杀气,用嗜血的眸子喝退这一帮老东西。
此时,宫里。
五皇子正在殿内来回的踱走着,坐在高出的钱贵妃被他焦急不安的脚步声烦得要死,最后不耐的喊了一句:“够了,都是要成大事的人,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冷静稳重!”
“我现在怎么冷静怎么稳重!”五皇子手指着宫门的方向,“那帮老东西围堵在宫门口,他们说什么母妃你也听见了,父皇不见他们就不走,父皇要见就连他们一并见了!”
五皇子又指着另外一个方向,那是一面屏风。“父皇现在那个样子哪儿还能见人!只要那帮老臣一进宫,事情怕是根本就瞒不住了!”
“早瞒不住了!”钱贵妃往手边重重拍了一掌,“本该是万无一失的,怎么偏偏现在出了问题!”
五皇子冷哼哼,“要不是舅舅的人一时半会儿的到不了,怎么又何必要等到正月十五才动手。先下手为强才好,省得现在先生事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闭嘴!”钱贵妃脸色铁青,“你说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是你舅舅!你要成大事你以为光靠夏侯荀穆和霍椋就够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还老狐狸,你最后能靠的只有你舅舅!”
钱贵妃稳了稳心神,“到底是谁泄露了机密,又或者是谁在暗中捣鬼?”
“母妃在这猜测也没什么用,还是得让夏侯荀穆进宫来问了才能搞清楚。要不是事情突然闹大,否则咱们又何必为难在这里,直接叫人去问了便是了,也省得夏侯荀穆过来这一趟,还让那些老东西蹬鼻子上脸。”
“你!”钱贵妃是真有些头疼,要不是确定五皇子是自己生的,她这会儿怕是都要先翻脸了。
“母妃你快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待在宫门外,到时候那些穷苦百姓又要乱说话了。”
“你闭嘴!”钱贵妃实在被烦得紧了,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五皇子脚边。“你是要做皇帝的人,就不能有点儿出息么?事事都要靠着本宫,本宫能让你靠多久?”
呵……
一声声的嘲讽笑意从屏风后头传出来,五皇子钱贵妃面色大变,两人一齐冲到里头,见躺在龙床上的人果然是醒了。
“父皇醒了啊,想来还是药喝的少了,竟没让你直接睡死过去。”
短短几日,东元皇帝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宫宴那天的精神样子早没了,此时的他两眼凹陷脸色青黑,整个人比之以前更是瘦了整个一圈。他手脚完好却不能动弹,只有那一双眼睛还能盯着人左左右右的看看,只有那一张嘴巴像条搁浅将死的鱼张张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