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前厅?他一个人?”
小丫头一脸惶恐,“奴婢不知。”
到了前厅,果然不止霍椋一个人。霍椋在看见海棠时眼眸紧缩了下,等她走进来,又给她介绍坐在下首的人。“曦华,这是京兆尹梁大人。”
“梁大人。”
她轻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
其实京兆尹这官职也没什么用,但是朝廷要在京城立个可以给百姓们伸冤说话的地方,但京城里满地都是不好得罪的权贵,百姓们敢怒不敢言,京兆府形同虚设。海棠这招呼打的虽然嚣张,但也对得起她国相府嫡亲小姐的身份。
梁大人倒是起身回了礼,喊了她一声霍大小姐。
先前那一位京兆尹被海棠弄得落了罪杀了头,外人不知道,但是朝廷里总是有人知道这事儿的。现在这位梁大人对她这般客气,小心翼翼的样子更是让海棠想笑。
“梁大人过来可是有事?爹爹把我叫来,那就说这事儿与我有关?”
梁大人正了脸色,“霍大小姐不必惊慌,下官只是按例过来问个话。”
“哦。”海棠自顾自的坐下,“你问吧,什么事儿?”
她这么干脆,眼眸清澈,像是一点儿也不知道靳子松遇刺的事,倒是让梁大人有些不好开口了。
“你可知昨夜靳子松被人刺杀。”霍椋适时开口,知道海棠不爱听关于霍寒烟的事情,他干脆就没提。
海棠挑着眉梢,“是么?人死了么?”
当着京兆尹的面问这样的话,霍椋脸上自然不好看。梁大人接话,“靳大人没什么事,就是霍二小姐为了救靳大人身负重伤,不过已经救回来了。”
“所以呢?”
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叫梁大人心里一沉,再看霍椋那张阴郁的脸,顿时觉得这份差事还不如他原先的芝麻小官职来的稳当。
“有人说,靳大人遇刺是霍大小姐动的手。”
“我?”海棠反笑,“谁说的?”
这是外头传的,梁大人哪儿知道具体是谁说的。海棠冷笑,“梁大人,抓人要有证据,你连谁都说不清楚,又来我这里问什么话?”
“曦华。”霍椋提醒,“梁大人这是受了皇上之命前来询查问案,你不得无礼。你只需告诉梁大人你昨天下午起都去过什么地方,有何人为证就可以了,梁大人心里自有定夺。”
这都已经闹到朝堂上去了?
海棠望向霍椋,“爹爹,我昨天下午起去过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么?我换一句话问,爹爹你也觉得这事儿是我做的?”
霍椋目光沉沉,没急着接话。海棠心中一寒,她站起来身来,“走吧梁大人,既然是皇上让你来问话,那就干脆去京兆府里审一审。只要梁大人过了审事情是不是就能结了?如果不能,宫里头,御前,我也可以再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