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夫人病重,公子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奴婢们都记得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今天根本就没人来过?
齐刷刷的应答让咬牙切齿的敛秋不由愣了愣。她到这会儿了才反应过来,这院中的所有下人看见海棠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可这原先的夫人不是景微么?这突然冒出来的海棠竟没人怀疑?反而还被人称作夫人?
才落下疑问,敛秋心里又瞬间有了答案。
怕是傅子辰在尹泽走之后就将海棠接了过来,又借口说夫人病重不适不得打扰,紧着就吩咐院子里的人都重新认了夫人……
敛秋恨不得上去撕了海棠,也怨死了傅子辰。
他竟这么迫不及待?
她真的就这么阴魂不散?
傅子辰回到海棠身边,执起她的手要回屋。可当他手指触碰到她的时,才发现她那手竟这么冰凉。他把她两只手都抓进掌心里紧紧捂着,又才注意到她始终还在恍惚的神情。
“海棠?”
他紧了紧手上的力气,海棠才算是终于回了神。傅子辰心口一窒,“你怎么了?”
海棠尚在回想着那些画面,冷不丁的就问他,“靳子松是谁?”
初来京城时傅子辰就听过海棠的那些风光伟绩,自然也听说过国相小姐霍寒烟与海棠只见的那些恩怨传闻。他压下心里的惊慌,更是下意识的又紧了紧他握在掌心里的手。“哪个靳子松?我都没听过,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是么?”
瞧着她不确定的样子,傅子辰又暗暗松下一口气。“我还能骗你?”
他带着海棠进屋,一面又在前头柔声说道:“哪怕我骗了天下人,也不能骗你一个。”
海棠没理她,倒是想起回头看一眼。这一眼直接对上了敛秋那双恶狠狠的眼睛,她抿起唇角不屑的轻笑笑,收回目光转过头时,又皱起了眉心。
靳子松,是谁……
敛秋愤恨离开,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花盆,骂了多少个下人。有人忍不住嘀咕:“这敛秋什么毛病,怎么这么发脾气,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人家想着当正室,没想到只是做了个妾。虽说是妾,但公子可一回都没去过那边,倒是跟夫人感情好。”说话的长叹一口气,之后就笑了起来,“人家好不容易才爬上的位置,没想到公子又一直被个身份不明的人霸占着,人家能不气么。这不,听说今天没忍住找上门去,结果被夫人打回来了,所以憋着气呢。”
先前嘀咕的那个也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还敢找上门去。以前她做大小姐奴婢时还好些,大小姐一死,她反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小童在那听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的把那两个碎嘴的丫鬟叫过来,问清楚了缘由,又寻到了敛秋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