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只是沉沉应了一声,“带到就行了。备车,我要出去。”
小童愣了愣,张了张口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规矩退下,去给他备了马车。牵马车来的小厮问小童,“小王爷又要出去?可是老王爷不是说这几日让他俩都待在王府么?”
“你懂什么?老王爷的这些禁令那一条对主子管用过?”小童从小厮手里接过缰绳,又撩开车帘看看里头备上的东西齐没齐全。
“小王爷这是要去傅府?”
小童啧啧两声,“你这奴才,没听说刚刚才有个话多的丫头被主子割了舌头丢出王府的?你这会儿还敢多嘴?”
小厮悻悻的退了下去。不多时,尹泽就走出了王府。等他上了马车,小童才问他,“主子,咱去哪儿?”
“去酒楼。”
今日酒楼格外热闹,喝酒的过堂吃饭的,还有不少围在一块儿将八卦的。
“早就听说张士雄……没想到还真是他!”
“昨天才闹了徐小姐那一出,怎么今天又被查出……,这也太巧了不是?”
“哪有什么巧不巧的事情,依我看这事儿就是张夫人揭发的。”
有人啧啧回应。“瞧瞧,我早就说过,女人轻易惹不得。”
……
正往酒楼二楼上的尹泽停下了脚步,指着那一桌的热闹问小童,“张士雄?是那个除了钱才做了侍郎的张士雄?”
小童想了想,点头,“应该是,朝中除了……也就只有张侍郎的夫人最善妒了。”
“张士雄这是怎么了?被削职了还是被压入天牢了?”
小童即刻说,“怕是刚刚才出的事情。主子你先上去,我去打听打听。”
尹泽到了楼上清静的雅间,想起楼下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底数。
虽然他说过关于的海棠的事情不必再知会她,但是她昨日半夜出府,今日清晨又出去,紧着就有了徐燕儿跟张士雄的事情,摆明了就是她的手笔。
今天她书房外头说的那些话,除了说给那小丫头听,更像是在说给他听。
不想让人欺负,那就仗着她这层身份再去欺负别人。
尹泽抿唇,“狗仗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