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紧紧抿着唇角,并未作答。
夏侯关静得了东元皇帝的夸奖,第一时间就看向尹泽。谁曾想她偏偏看到海棠与尹泽说话的样子,收回目光的瞬间,心里又嫉恨起来。
这一舞后,宫宴上安排的歌舞就显得无趣很多,海棠看了片刻就没了兴致。将近半个时辰后皇上先行离开,而后皇后与钱贵妃也都走了,之后才有人放开性子的大声说话和大口喝酒。尹泽见海棠兴致缺缺,便带着她溜出宫宴,顺着御道要出宫。
夏侯关静追出来,拦下尹泽。“你就是原该与我联姻的人。”
尹泽将想要先走的海棠拉回来,“小王已经娶了喜欢的女人,皇上也已经收回了旨意,也许了公主在东元自行挑选夫婿,公主又何必纠缠。”
夏侯关静紧着就开口追问:“我挑的就是你,你可愿意?”
尹泽轻笑,“小王不愿。”
说罢,他带着海棠径直就走,丝毫情面都不讲。海棠好奇的想要转头去看看,还未有动作,就听尹泽凉凉说:“你要敢回头,我就拧断你脖子。”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海棠才把头上的银钗金簪和手上的金镯子都给取了下来。瞥见那只金镯子,尹泽又问:“钱贵妃为何要赏你东西?”
海棠拿着金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她说我性子爽快,不似一般小姐那样矫揉造作,心里高兴就赏给我了。”
尹泽又皱起了眉,“以后看见钱贵妃就离远些。”
“为什么?”
尹泽看着她,说:“你以为这镯子是她心情好才赏你的?你以为今日宫宴上她帮你说话是好心?她不过就是想要巴结我承王府而已。我父王与皇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她想要五皇子为储君,若是有我父王说话,那五皇子成为储君的可能就占了一半。”他把那金镯子抢回来,看了两眼又随意扔在马车里。“这东西她赏你了,我回头还得给她送个新鲜的回去,麻烦。”
海棠沉默了小会儿才开了口。“随便一句话就能把储君位置说下来,那你们这储君的要求也太不慎重了。”
尹泽冷瞪着她,实在是懒理她。
回了王府,尹泽先一步占了床。海棠站在床边磨蹭了好大一会儿都不见他起来让位,只能到软塌上歇着了。都已经熄了灯了,海棠也已经困了,尹泽还撑着身子喊着她:“明日宫宴你去不去了?”
“不去。”
“那明日你就在王府里待着,我早早的就要出去,要等宫宴结束了才能回来。”
海棠翻了个身,“你就是不回来也不用跟我知会。”
翌日,尹泽果真早早就出去了。海棠起来用了早膳,无所事事的熬到正午。茴香见她实在无聊,便劝道:“王妃为何不去宫宴,宴上有歌舞,还有别人家的夫人小姐,王妃应当多结交两个交心的才好。”
海棠想着在胡太傅家看见的那帮官家小姐,恶心的直摇头。她突然想起昨天临出门时尹泽提起的事情,又吩咐茴香。“你去安排马车,我要去玉佛庵。对了,再让厨房弄些老王妃爱吃的糕点,我要带过去。”
茴香神情微妙,轻扯着海棠的衣袖。“王妃,这事儿不太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