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这就不对了,你说你骗了我徒弟的身子,是不是该对我这个师傅有点表示啊?”老秃子说着摸了摸秃头上不多的一圈毛发。
“我、我们两情相悦,我会对她负责的,你又不是她父母,管得着吗?”谷向阳说着将搂着金镶玉纤腰的手紧了紧。
“嘿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你该知道吧?来来来,把药给我,就当精神赔偿了。自觉点,别让老头子动粗哦?”老秃子伸手示意谷向阳交药。
谷向阳闻言装作低头沉思的样子,眼睛四下一扫后,将金镶玉带到身后,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电网!”
“刷!”两道符箓从谷向阳的手上飞向老秃子,而谷向阳则趁机向着左侧冲去。
“滋啦啦”一阵电流声响起,跟着就是好几声怪叫响起。
谷向阳可顾不得看后面是啥情况,一个转向就向着帐篷后门冲去。
“混蛋小子!老子饶不了你!”身后响起老秃子的吼声,这老货的嗓门真是大,震得谷向阳耳膜生痛。
这下营地立刻就热闹了起来,谷向阳在前面跑,六个老头儿在后面着追赶,不时还会有电光火球冒出,弄得身后的六个老头儿哇哇怪叫。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十分钟后谷向阳便被胖老头压在身下,而老秃子则是在谷向阳身上到处乱摸。
“哇哈哈!找到了,就是这个!”老秃子手里握着玉瓶立即跳起撒丫子就跑。
“握草你个老不要脸的死秃子!你特么想吃独食啊!?”老胖子一下从谷向阳身上跳起,一跃两三米向着老秃子追了过去。
“呸!特么的一群老不要脸的老强盗!吃不死你们!”谷向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帮老货下手真特么够黑的,谷向阳身上的的衣服裤子已经被扯出好几个大洞。
谷向阳骂骂咧咧地回到帐篷里,却没见到金镶玉,只有那个南叔在研究他用过的那个铜炉。
“喂,老头儿,我女人去哪了?”谷向阳边在帐篷里翻找着衣物边问道。
“哦,她和小姐一起走了。”南叔依旧在研究着铜炉,同时用一块刮片将铜炉壁上的残留物刮了下来,准备一以后带回去做实验分析下成份。
“芷慧?”谷向阳闻言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心里某处被刺了一下。
讷讷地坐在床上,谷向阳好像一下子没了精神,自从被救出来后,他就刻意回避着曹芷慧,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提起。他是在害怕,害怕面对曹芷慧,害怕做出选择。
人其实最怕的就是选择,就像有些女孩子会问的问题:“我和你妈一起落水,你先救谁?”这种结果一般只有一个,那就是分手。
没有那个女人会傻乎乎问你这种,哲学与伦理学相交织的问题,会问出来的,除非这女人是傻子,否则绝对不是真爱,至少她不信任你。
现在谷向阳或许就要面对这一种局面,两个都要那是不可能的,暧昧不清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全都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