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怎么说话呢?”
看到萧毅对王道真居高临下的态度,执事当即变脸,用手指着萧毅,严厉训斥道。
身为江安市最大武馆的首席执事,一定的气派是有的。
“我一向这般说话。”
萧毅扭过头,看向盛气凌人的执事,随意扬起手臂。
“啪”
一道无形掌状波纹,猛然拍在执事的脸上,将其直接拍翻在地。
这一巴掌力度不轻。
待执事回过神,捂着有鲜红五指印火辣辣的脸,感到十分的剧痛。
他发誓,这辈子没这样疼过。
眼前冒着星星,耳鸣嗡嗡作响,左半边脸骨阵阵刺痛。
“你在找死!”
执事当即大怒,挣扎着站起来,眼睛红了。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而且对方看上去就像是高中生。
“你不服啊。”
萧毅眉头皱起,轻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那我就用稍微微大一点的力气吧。”
“啪”
这一道声音比之前的更大,更沉闷,就像是大脚开皮球一般。
那名执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抛出客厅,重重落在厅外的砖板上,滚了两滚,露出一张满是鲜血的脸,看不出是死是活。
“你!”
王道真看愣了。
这才眨眼的功夫,爷爷王航最得力最看重的执事便被一言不合地打成了狗屎。
这尼玛也太嚣张了。
王道真张了张嘴,没有说一句话,显然是忍了再忍。
“怎么回事?”
这时候,院门打开,走进两个人。
一个穿黄色蜈蚣衫的老者,虎步龙行,太阳穴高高鼓起,两只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之际。
又好像是暗夜里的探照灯,明晃晃的。
老者身后跟来的正是方才出去的另一个执事。
两人一进门,老者陡然板脸,空气瞬间变得压抑。
“道真,你怎么被打成这幅样子?”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威盛武馆馆长,大宗师王航。
看到最宝贝的孙子被打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在厅门口痛的嘶哑咧嘴,他的心情变得很恶劣。
“爷爷。”
王道真飞快地跑到王航身后,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当即抬手指向萧毅,神色变得阴狠,咬牙道:“爷爷,就是他打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