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招待酒会上跳下窗台开始,张亮在医院里,对萧毅痛骂了一个晚上,恨不得当晚就找人把萧毅干掉。
但此刻,他一个屁也不敢放,而是在黎天求完饶之后,立刻从座椅上滚了下来,忍着脚部没有好利索的伤,连滚带爬地扑到萧毅的面前。
“我...”
平素里伶牙俐齿的张家阔少,此刻像是舌头上打了结,一个完整的音节也发不出来。
“你很好。”
萧毅淡然一笑。
“你们不是喜欢喝酒吗,杨柳,去,把服侍生请进来。”
杨柳应下,出门,冲着包厢门口不远处侍立的服侍生招进来。
“呃”
服侍生一进包厢门,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在他眼里,片刻之前牛气哄哄、大声说笑的几位阔
少,此刻战战兢兢,如同受了惊的小鹌鹑,一个个面露惊恐,坐卧不安,还有之前走在包厢路上叫嚣声音最大的张少,竟然跪了。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下一刻,服侍生把疑问尽数咽回肚子里,不敢再看,躬身询问道。
在他看来,阔少们是争面子也好,争女人也好,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服务生能置喙的,甚至多看一眼,都可能导致麻烦。
“来两箱茅台。”
萧毅淡然道。
“两箱?”
服侍生计算着人数,把女性排除在外,而后小心翼翼地建议道:“一人两瓶,先生,有点多,因为之前喝过酒了。”
“去拿!”
萧毅言简意赅。
“好的,先生,请稍后。”
服侍生躬身退出,不到一分钟,两箱飞天茅台送过来。
“全部打开!”
萧毅再次命令道。
“是,先生。”
此刻,杨柳和方怡,看着眼前一幕,似乎猜到什么,微微兴奋。
马汉则是一脸解气表情。
片刻之后,十二瓶飞天茅台酒摆上酒桌,一字排开。
“黎少,你们不是能喝吗?现在开始吧,一人三瓶,喝不完,不准走!”
萧毅面色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完,语气却毋庸置疑。
“呃”
“卧槽!”
“尼玛!”
且不说面部呆滞的黎天和张亮,单是林海、赵杰和
李少华就难以接受。
“小子,你他妈谁呀,这么牛逼!”
林海不甘心,挽着袖子,作势要打。
“啪!”
回应他的,是黎天抬手的一巴掌。
“林海,你他妈怎么跟萧先生说话呢,萧先生是上官董事长都要尊敬的人!”
黎天狠狠地瞪了林海一眼,而后看了一眼满脸不服气神色的李少华和赵杰,方才道:“赵杰,你老子没告诉你昨晚上官董事长和谁一起在大马俱乐部吃的夜宵吗?”
“你他妈的是不是眼瞎!”
黎天恨铁不成钢的怒吼。
“你们他妈的想死,不要扯上老子!”
说完,黎天拿起最右侧的茅台酒,毫不犹豫,咕咚咕咚开始喝。
53度的酒和42度、38度绝然不同,喝不惯高度酒的人,乍然开始喝,很难适应,而且很烧胃。
但黎天不顾上这些,他一刻不停地喝着,生怕萧毅会改变主意似的。
下一刻,张亮也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拿起一瓶开喝。
他全然忘了,昨晚医生对他的下达的禁酒令。
“咕咚”
“咕咚”
看着黎天和张亮喝酒如喝水一样争先恐后的举动,林海、赵杰和李少华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林海和赵杰是全然不知道昨晚大马俱乐部发生的事,而李少华则是刚刚从南贵省赶来,更不清楚。
一瓶,两瓶。
黎天毕竟是混地下世界的,没少拼酒,他强逼着自己喝下去,不管喉咙里火辣辣的痛,也不管胃部非常不适应的反应,他终于喝完了三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萧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放下第三瓶茅台酒,黎天表情痛苦,可怜巴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