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真的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郑少?”
刘阔成眼见郑强要走,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自求多福吧。”
郑强头也不回,推门而出,跑得比兔子还快。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自顾尚且不暇,哪里管得了南贵的大少们。
“几个方才汪汪吠的小朋友,开始算咱们的账。”
萧毅将目光投向刘阔成等人,语气森冷如冰。
“小子,不要以为郑少怕你,我们就怕你。我家资产一百亿,弄死你简单的很!”
刘阔成输人不输阵,他作为南贵省二代圈子的杠把子,不能当众认怂,不然以后没法在圈子里混。
虽然,方才郑强跪地求饶的一幕,他很清楚,面前这位强势的年轻人绝对不好惹,但郑强是郑强,他是他。
郑强搞不定,他未必不行。
“一百亿么?”
萧毅起身,表情更加淡然,而后向前一个纵步,大手一挥,如蒲扇一般,捏住了刘阔成的头,像是擒小鸡崽子一般,用力一扯。
“啊”
刘阔成就觉得眼前一黑,而后头皮剧痛,只来得及痛叫一声,便被萧毅如同拖死狗一样,双脚乱蹬,双手乱舞,喉结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下一刻。
萧毅捏着刘阔成的头,来到自己方才的位置,向上
一提,如捣蒜一般,摁着刘阔成的头,对着圆桌上的杨柳刚刚放下的高脚玻璃杯猛然砸下。
“砰”
“哗啦”
血肉横飞,红酒挥洒。
“一百亿么?”
萧毅重复道。
“砰”
刘阔成的脸,再次和桌面上残存的高脚杯玻璃碎渣亲密接触。
“你还说,弄死我简单的很?”
萧毅面无表情,再次摁着刘阔成的头,砸向布满玻璃渣子的桌面,这一次,力量更大。
“砰”
这一下,刘阔成彻底晕死过去,满脸的玻璃渣子,血肉模糊,几如一团烂肉,根本不像是一张人脸。
“噗通”
萧毅松开手,刘阔成如死狗一样掉落在地。
“砰”
萧毅猛踢一脚,将刘阔成的身体踢到张亮的脚下。
“啊”
这一下,把片刻之前得意洋洋的南贵大少吓得浑身就是一哆嗦。
“方才你说,今晚,我的朋友随便开价,陪你睡觉?”
萧毅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红酒,喝了一口,大马金刀地坐下来,语气淡然的说道。
“你们家是不是也有一百亿,弄死我很容易?”
“我...”
张亮浑身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小腿不停发抖,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被吓坏了,简直要魂飞天外。
饶是他在南贵省横行霸道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萧毅这样的狠茬子。
这人动手,怎么丝毫不考虑后果?
不止是他,整场的客人也吓坏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位把郑少吓成屁滚尿流的主儿,说动手就动手哇。
强势的一塌糊涂。
太尼玛吓人了!
“呼啦”
围观人群瞬间散开一圈,一个个心脏狂跳,大气不敢出,憋得很难受。
难受,憋着!
“怎么回事?”
黎天刚刚和上官辰通完电话,就听到有人在就会闹事的报告,先是吩咐工作人员将媒体人员请到另外的房间,而后来到现场,并很快看到南贵省的刘阔成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若不是还有微微的呼吸声传来,黎天几乎以为刘阔成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