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
看着医生满是怀疑的脸色,听着医生明显生气的话语。
冯敬一不得不把自己的遭遇又讲了一遍。
他着重把萧毅拿着黝红色军刺轻轻一抖,就插进自己膝盖的那一幕回忆了一下。
一点细节也没又落下。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正常人能有这样的腕力,随手一抖,就能将军刺捅进膝盖,捅成粉碎性骨折!”
“你这个很像是枪伤,你是不是在说谎?”
主任医生说话和之前一样,像是在开炮,一发又一发,炸的冯敬一脸越来越黑。
从心而论,换做今晚之前的他自己。
也会和眼前这位认真的医生一样,根本不会相信,有人竟然能把军刺轻松捅到膝盖里,而且把整个膝盖骨震碎。
这不现实,不可能,更是耸人听闻,骇人听闻。
他不能怪医生不信。
这事若是到大街上说去,也不会有人信。
“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说谎,你要是不老实,我可要报警了。”
主任医生下意识地离冯敬一远了些,他还真是怀疑病人的伤口涉枪。
华夏国,对枪支的管控很严,涉及到枪击的案件,都是大案要案,属于必破的案子。
由不得不重视。
更何况,主任医生在冯敬一的腰间,隐约看到沙漠之鹰的枪柄。
“何主任,我是郑强,我可以确保我这位朋友的说词千真万确,而且,现在静安市的公安们正巴不得江安市出事,我作为市委书记的公子,可不敢在这要紧的时候整事情,您说对吧?”
郑强上前一把,被何主任拉到一旁,小声地说。
“你是?奥奥,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还见到郑书记来医院体检,你们父子两个还真像,”何主任看着
郑强那张肖似郑南生的脸,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既然郑少都这么说,那好,年轻人,我告诉你,这次你的膝盖,怕是保不住了。”
何主任又回到冯敬一的床边,看着痛的直咧嘴的冯家大少,心里也在疑惑病人的身份。
冯敬一被刺穿膝盖骨的事,暂时不能外传。
一方面,是冯敬一的要求,他想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自然不能走漏风声,更不能让静安市的那群富二代们知道,不然,他会被圈子里的那群人笑掉大牙。
另一方面,郑强也不想让这件事传播出去,毕竟,冯少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出的事,一旦传出去,他人丢的,不比冯敬一小。
人家会说,他郑强连自己的场子都罩不住,还算个屁的江安市太子。
他将无法抬头。
此外,冯枭也有考虑,这件事发生在冯枭的酒吧里,若是有和冯敬一交好的阔少看自己不爽,没准会发
作,冯枭可不想吃不了兜着走。
另外,999包厢的事已经涉枪了,更不能让大街上到处巡逻的静安市的刑警们知道,不然,后果会更严重,甚至会影响郑南生的入常。
三个人各怀心思,倒是如心有灵犀一般,没有说开枪的那一段事情。
“你说什么,是不是夸大其词,我以后怎么可能会成为瘸子?”
“唉吆”
冯敬一差点跳起来,腰部一动,牵扯到膝盖神经,痛的一声大叫。
“唰”
他的眼泪,顿时下来了。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的膝盖不能恢复正常的话,他就成了瘸子。
冯氏家族是不可能选择一个瘸子当继承人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晚之后,他将一文不值,沦为家族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