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妥帖周到,老奴定会替大姑娘美言的……”嬷嬷把契据妥帖收回袖中,恭敬行礼。由青溪请送嬷嬷出府。
场面一时冷静下来,燕灵独立在厅堂中,把弄着手里那只平庸无奇的簪钗,面色无虞。
白晓凑上前去,恰巧桃叶整理完燕灵换下的衣裙,也从后堂出来找自家姑娘。
“主子,厅堂风大又冷了。快回内室去吧。”白晓言罢,便上前扶燕灵。
燕灵收起心绪,接受白晓的轻扶,却是一时未能挪动步子。只见燕灵眉头微皱,自己被迫放下手炉,倚着茶几重新坐下。
“姑娘!”白晓见状也是微微吃惊。
“有些疼……”燕灵淡淡说道,轻揉自己的膝盖。
“疼?”白晓一时疑惑,听见燕灵如此说,忙蹲下帮着燕灵揉腿,忙询问道:“可是磕着碰着哪儿了?”
“隐隐有些,不妨事……”燕灵安慰道。
桃叶也赶快围上去,急忙解释道;“都怪桃叶!只怪桃叶没有看好姑娘……这原本就冻伤了膝盖,结果这两天又是受凉,又是摔跤!想是这个缘故。”
“如此只怕有隐疾……”白晓一边替燕灵揉着膝盖,语气也是担忧,“先扶姑娘进屋,拧条热帕子热敷一下。”
“恩!”桃叶应道。
“……”燕灵瞧着这两个丫头蹲在自己面前你一眼我一语,自己反倒无话,由着她们折腾。
隔日,屋外风雨又是不止,紧闭的木窗不时发出轻磕声,伴着雨声飒飒。
昨夜因着天象缘故,燕灵几番折腾,误了休息的时辰,竟是一夜不眠。几个伺候的丫头,都怕她长久下去,当真忧思神劳,生出隐疾,便将一应事情都先搁置下,也不让扰她。
卧榻上,燕灵尚在小睡。却也因着窗外风雨,感受到枕上微微寒意,不时睫毛轻动。耳边隐隐听见青溪唤着院里的仆役加固门窗,引分雨水,言谈不绝。
直到白晓办完事,回到东院。她也是全身湿透,青溪忙先带她进屋,替她先寻了帕子擦拭。
“主子呢?”白晓却是顾不上自己,向青溪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