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殿。
“听玄龄说自你执掌兵部之后,兵部行事大有提高,往昔长达十余日才上呈政事堂的文书,三五日就能上交政事堂了!政事堂一应宰相对你小子可是赞口不绝呀!”
李二陛下随意地坐在坐榻上,扬起亲切的笑容热情地看着程处弼,清亮的眸子点满了不加掩饰的赞赏。
毕竟从武转文,是一个艰难地过渡转型,能成为一个战贯疆场的大将军,可并不代表能够做好一位稳坐后方的兵部尚书。
原本他还以为程处弼从武将向文臣转型,需要大费时日,经过一段艰难的转型以及磨合期,却没有想到这小子干得是得心应手。
到是在兵部尚书之位坐了长达八年之久的侯君集令他大失所望,从兵部到吏部碰了壁,进入了艰难的转型磨合期。
根据宫中城中传来的各类小道消息,侯君集现在每天日以继夜地读书,手不释卷,恶补文化知识。
“小婿蒙得岳父大人厚爱,自当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不负岳父大人厚望!”
程处弼脸带笑意向着李二陛下抒发着内心真挚的情感。
“你小子尽给朕耍滑头!你小子兢兢业业个屁!御史台参你的奏疏都给朕摆在那里呢!”
李二陛下笑骂着程处弼,指着墙角那边堆起的奏疏,直言不讳地拆穿他的谎言。
“除了刚开始几天上任兵部,你小子确实是兢兢业业地在兵部衙门里整天整天的待着,后边你小子从来就没有待满过一天,有些日子就是待上半天都难!”
“额......”
程处弼也没有想到李二陛下对自己在兵部的上班打卡竟然知道得这么详细,尴尬得顿时老脸一红。
但他也并非是没有应对之策,马上就露出一张苦脸向李二陛下诉苦了:
“岳父大人,小婿虽然没有勤去兵部,可这肩上的担子并不轻松呀!”
“您看那羽林卫、军械寺、国番监、锦衣卫哪个不需要小婿去操心,小婿整日都要东奔西跑,几方兼顾,担心这个,烦躁那个的......”
“你看小婿要不然您把小婿肩上的担子减下一些,也好让小婿专心将心事放在兵部,心无旁骛,好一心一意为兵部谋发展......”
“得了,得了,少给朕卖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