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此言当真?!”
金龍树话音刚落,程处弼就兴冲冲地倾着身子,很是动容地追问道。
“你家公主果真天姿国色,乃你们新罗第一美人?”
坏了!
看到程处弼这饶有兴趣的样子,鬼室福信心里可是一哆嗦。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好汉大多死在温柔乡,千算万算,算到新罗难有贡献给大唐的土地,对新罗之献可以做到步步碾压,可是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美人计呢!
眼前的唐军主将,年轻气盛,血气过人,正是青春热血的时候,正是对女人初尝则止的时候。
而且大军长期出征在外,又不能携带家眷在身边,这年轻的唐军主将肯定难以泻火,这一下还真就要着了新罗的道了!
“回禀大总管大人,我家公主虽然不及大唐大唐上国之美人,高贵雍容,却也有我们小国之温婉可人,在我们新罗国中,确实是当今第一美人!”
程处弼这一兴趣,让本该心在打战、不上不下的金龍树可舒坦了许多,连忙提高心气,向程处弼担保道。
不过,他也没有敢把自家的公主夸张得非常之美,调子还是定得比较低的,毕竟到底美不美需要由眼前的唐军主将说了算。
要是到时候见了公主,这唐军主将认为不美,那他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仅没有达到自己的既定目的,还进一步的惹祸上身。
“春花秋月,各有千秋。中原女子有中原女子之美,新罗女子也有新罗女子之美,两者自然不可同言而论。”
程处弼宛如花间老手,闻花解语,摇头晃脑,微微品语,笑意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