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岂敢,寺卿大人日理万机,自当以大事为重,小人须臾而待,乃舍小为大,自是应该!”
李义府拘谨着声音,再次欠身恭敬地向程处弼答道。
这可是堂堂从三品的军械寺卿大人,能接见自己这
种芝麻绿豆大的九品官,已经是自己荣幸之至了。
更别说这位寺卿大人非同一般大员,而是显赫至极,就是再等待两三个时辰他也愿意。
“起来吧!”
这般基础的恭维之言,谁都会说,程处弼也从这里看不出李义府的本事。
但李义府这一起身,程处弼便发现李义府不同寻常的门道了。
无论是戴在头上的冠帽、还有身上身着的官服,虽然是低微的浅青色,但都是崭新的,显然李义府对见自己这件事情很看重,精心却不失礼地搭配而以示尊重。
程处弼注目着李义府问道:“李义府,本官今日召你前来的来意,你都清楚了吧?”
李义府的面容,四平八正,标准的文士面容,面容白皙,下蓄短须,略显文雅,并不像一些演绎中描绘出的奸臣之相。
“回禀寺卿大人,马周大人已经告知了小人,小人已经知晓了。”
李义府却不敢直面程处弼的目光,佝偻着脑袋,垂着身子,谨小却渗透出几分激动的答道。
这可是能够影响他这一辈子官运的大事,他如何不详细备至地询问马周,一连三遍,不胜其烦。
“那好,连马周都夸赞你博闻广识,文才了得,相信经史子集你自当不在话下,那本官就随便问你个问题,你认为本官这军械寺卿是如何得来的?”
程处弼轻松随意地随口一问。
“寺卿大人过誉了,寺卿大人乃是陛下钦定地我朝
第一俊彦,连国子祭酒孔大人都对大人的儒学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