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康调兵遣将,涨红着脸,在军中奔走疾呼。
但望着一路斩杀而来,所向披靡的两路人马,薛延陀后军已是心惊胆裂,哪敢上前,畏畏缩缩,不敢近前。
“左边持枪的大将,可闻我右贤王巴尔康之名,可敢与某家一战!”
见周围的士卒已经无心恋战,巴尔康只得夺思斩得一将,方好振奋士气,于是跃马上前,挥舞着战刀向着苏定方杀去。
薛万彻成名日久,早已官拜一州都督,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他哪里敢上去捋薛万彻的虎须,只能挑了不过官拜折冲都尉、暂且籍籍无名的苏定方。
“右贤王,好一个大家伙!看来某家今日,注定要走大运了!”
苏定方冷笑一声,不慌不忙,举枪一架,枭开了刀,耍的一枪,望巴尔康心窝里刺来,正中护心镜,把枪一起,将巴尔康个头望下、脚朝天挑于马下,再
来一枪,便结果了性命。
“右贤王大人,走不过三招便死了......”
薛延陀后军将士见巴尔康没过几下便横死在了苏定方的长枪之下,面色苍白,立马调转马头,死命挥鞭拍马,向后撤退。
薛延陀军士,本来看到连营火起,便已一个个如惊弓之鸟,反正俟斤夷男父子已经先行撤退,诸军无首,大难临头,自当各自亡命,纷纷奔离后营之中,向着蜈蚣坝撤退。
本来蜈蚣坝的坝口就狭小,那容得下数万人的后军惊惊慌慌,匆匆忙忙,毫无秩序地奔命向后涌入。
一时之间,薛延陀后军,推推搡搡,自相践踏,死者不知其数。
趁此机会,苏定方与薛万彻率大军,齐集而来,奋力扑杀,杀死是鬼哭狼嚎,天昏地暗。
但是,无论两人作战再如何勇猛,但蜈蚣坝坝口就只有那么大,连后边的薛延陀军士都挤不进去,他们就如何能够冲锋得入这重重的人海屏障。
只得看着马来隔壁一行,渐行渐远,望洋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