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芳更是激动的流出了眼泪,一下子就来到了郝强的近前。
“快让妈看看,我怎么觉得你憔悴了呢,是不是在局子里受罪了,你跟妈说,妈替你讨回公道!”
郝强心里一暖,同时鼻子也有些泛酸:“妈,我才走了多久,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而且那里的同志对我挺好,不但没给我上铐子,饭也是准时给,那里的伙食不错,顿顿红烧肉,要不是心里记挂你们二老还有乡亲们,我真想再住两天。”
“臭小子,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那种地
方咱以后再也不去了!”
“呸呸呸,老妈说得对,再也不去了。”
说着,郝强就搀扶着陈慧芳将她放在了椅子上,然后跟郝兵说道:“爸,我回来了。”
郝兵内心也非常激动,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但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他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看着儿子完好无损的回来,他虽然只是给了郝强一个拥抱,但千言万语早已经汇聚成了这一个动作。
“北语姐,安南姐,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郝强来到苏北语和安南的身边,看着她们同样憔悴的模样,郝强心里百感交集。
苏北语和安南异口同声道:“回来就好。”
就在大伙儿情意浓浓的时候,狗蛋儿忽然走了进来,对着郝强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郝强微微一笑,蹲下了身子,看着狗蛋儿笑道:“放心吧,忘不了你!狗蛋儿,谢谢你!”
狗蛋儿张开嘴在郝强伸出的手上舔了起来,小尾巴一摇一摇的很是得意。
“回头我给你盖个狗窝,然后再帮你找个老婆,怎么样?”
狗蛋儿眼珠一转,开心的叫了起来。
就这样,一场灾难就这样被郝强化险为夷。
没多久,在证据面前黄毛儿总算是松了口,
同时还把许小年给供了出来。
不过由于许小年只是口嗨了两句,并没有参与到其中,所以警方只是给他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并没有将他抓起来。
法律虽然没能制裁许小年,可村民不干了。
经过老四和赵莹芝的统计,全村大概有六十户人家的大棚遭到了毁坏,近千亩的大棚有四百亩遭到了完全的破坏,还有一百多亩也毁了个七七八八,甚至就连那些没被破坏的幼苗,也因为最近疏于管理的关系又缺乏灵液浇灌的关系,生长好似停滞了一般,再也没有之前的凶猛势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