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液啊灵液,真不知道你对我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了。”
吃过早饭,郝强一家三口如坐针毡,一直到到了十点多,大门外就有人喊了起来。
“郝兵,郝兵在家吗?”老王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郝强一家三口一听,就知道防疫站的同志来了。
“来了来了!”早就等不及的郝兵赶忙迎了出去。
“郝兵啊,快点儿来村头,你家的事儿闹大了!”老王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跟郝兵说了没两句话,已经叹了三口气。
老王和郝家交好,郝兵一看老王这个样子就知道不好。
“老王,怎么了,难道说我家的果园真有问题了?”
老王把腰一叉,叹息道:“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儿已经捅到电视台那边去了,人家
都拍记者过来准备采访了,喏,你看,这不就是他们吗?”
郝强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一看,正好看到一个衣着整齐的女人正在一个摄像机前面说着什么,在旁边则站着之前来过西山村的那个防疫站同志,已经村长和他的外甥许小年。
“爸,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还是我去吧。”事已至此,躲已经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了,一人做事一人当,郝强的胸中莫名多了一股豪气。
“放屁!你老子我还没有死呢!天塌下来也是我这个个儿高的顶着!一会儿你不许说话,听到没有!”
“爸!”郝强鼻子一酸,差点儿就哭出来。
“不许哭,咱们老郝家虽然没钱,但骨气还在,你难道想在摄像机面前当着几十万观众的面丢咱们老郝家的脸吗?”
郝强用力的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才把眼泪给憋回去。
就在父子俩说话的档口,众人簇拥着记者已经来到了郝家的门前。
“记者同志,这户人家就是你们要采访的郝家了,还要门口这位,他就是果园的负责人郝兵,旁
边是他的儿子郝强。”
郝强曾经幻想过被采访,想象中果园会因为采访而声名远扬,让自己转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