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真的应该,抽空带他去医院瞧瞧。
女孩儿扶了扶额,既惊慌又无措,十分崩溃地说:
“我就是个山里丫头,掉人堆儿里都不显眼。既没长着三头六臂的,又没啥学问本事的,他们为啥偏偏盯上我了?”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过就是想留在于家,过几
天安生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何兆辉垂下眼睑,如实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大概,是因为她性格好吧!
青竹直起上半身,苦着一张小脸儿,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哀求道:
“何先生,我真的不想去。您就大发慈悲,放我走吧!”
“很遗憾。”何兆辉硬下心肠,甩开女孩儿的手,断然拒绝道,“虽然我很同情你,但不能放你走。实话告诉你,我欠了那位大佬,一份很大的人情,而且我也惹不起人家。”
要是她不去,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得替他过去,那是绝对不行的。
少女跌坐在床上,心中一阵着急。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我会按照约定,跟你舅舅去办领养手续。然后,再转手把你交给,你最终要去的家庭。
由于你超过了十岁,所以本人必须在场,因此,我会亲自带你过去。到时候,不管谁问你什么,只要你点头同意就行。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要多说。”
何兆辉语调平稳,表情和蔼。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她的命运。
青竹低垂着头,慌乱的视线,落在粉色床罩上。
不行,不能听养父的。
假如真被弄过去,陪那个吓人的疯子,自己下半辈子,就指定完犊子了。
她转过头去,瞥了一眼窗户。暗暗琢磨着,必须得想个啥法子,尽快从这儿逃出去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