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眼珠子咕噜噜一转,从小脑袋瓜里,冒出来一个主意:
“刚才那位先生,是我们全家的主人。俺爹和俺娘,都在他家当佣人,才干了十几天。
我这次进城,就是来看他们的。结果,半路上遇到了坏孩子,把我给打伤了。
俺爹娘没钱,主人就亲自带着我,过来看大夫了。他心肠贼好,是我的大恩人。”
就这样,少女半真半假地说了这段话。算是替言熙白,消除了“不负责任的家长”,这个天大的误会。
“哦,原来是这样啊!哎呀,那我刚才真是莽撞了,实在不该那么说人家。待会儿,我给他道个歉去。
”
小护士俏脸儿一红,倒也知错能改。
上完药之后,青竹重新穿好衣服。护士亲自把人送出去,果真跟言熙白赔了不是。
这种小事儿,少年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三个人出了医院,重新回到了车上。
言熙白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时间,偏过头去问青竹:
“接下来,你想去哪儿?”
去哪儿?女孩儿闻言一怔,半天没反应过来,言熙白这话的含义。
难道不是…要带她回家吗?
兴许,他还有别的安排,准备送她去工厂当女工?这倒是也有可能。
她没敢直接反问,而是喏喏地说:“在松林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
我的后半辈子,都是您家的佣人,啥事儿都听您的。
恩人让我去哪嘎哒,我就去哪嘎哒。您看着安排吧
,干啥活儿都中,我不挑的。”
言熙白望着她,眸色如泉水一般,清澈而干净:
“青竹,跟你说句实话吧,在决定帮你的时候,我就没准备让你干活。所以你是自由的,不是任何人的佣人。
你可以说一个,现在想去的地方,我让司机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