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小眼睛往上一翻,就倒了下去。
何兆辉一把扶住她,转头吩咐道:“来人,赶紧把铁链弄断,再取一个担架过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怀中的女孩儿,眼皮微微动了两下。
没错,青竹是假装晕倒的。这个时候不装可怜,还要等啥时候装?
她深知自己的地位,不过是何家的一个养女,比不得浅夏在这儿待得久。虽然养父嘴上向着她,但实际上心里咋想的,她也吃不准。
俗话说,骄兵必败,哀兵必胜。大多数人,都会同情弱势的一方。
假如她直接开口说,让养父替自己出气的话,显
得她得理不饶人,反而不容易达到目的。
要想加倍报复回来的话,就得在养父面前演戏。只有引起对方的怜悯,那俩个垃圾才会被严惩。
半小时后,青竹趴在房间的小床上。瞳孔漆黑一片,整个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秦妈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正准备替她擦药。
窗外,柔和的晨光照射进来,洒在屋里的家具上,给房间镀上一层浅黄色。
青竹估计得没错,现在的确是早上了。昨晚,她被关了整整一夜。
被两个佣人搁担架抬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这儿躺着没动窝。
一开始,有人搬过来一个蓝色的瓶子,细细长长瞅着挺古怪。在瓶子顶端,还连着一根管子。何先生拿起管子,打算给她插到鼻子里。
青竹眯缝着眼睛,见此情形吓了一跳,赶紧睁开双眼“醒”了过来。不管对方说啥,也不肯让那根管子靠近自己。养父没有办法,只好让人把东西撤走了
。
后来,养父找来了外伤药,吩咐秦妈在这儿照顾她。佣人给她拿来冰袋,秦妈让她用手攥着,目的是给手心消消肿。
此刻,她褪去了外面的衣裤,身上只留下一条小裤衩。浅粉色的崭新薄被,盖在她削瘦的小腰上。为了方便上药,特意露出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