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的话并不像往常的他。这个师傅是不是这种会说冷笑话的人。
实际上叶迦蓝还是多少猜到点师傅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的。
「您也是来叫我去做些什么的吗?」
「你说什么?我能教你的东西已经都交给你了,你现在也已经是授勋的骑兵了,那么我更没有什么权利来说你什么了。我这次来,只是要跟你说一些以前的故事而已。是关于你的父亲的」
「父亲的?过去的故事……?」
完全不知道他的用意。
确实,叶迦蓝的父亲叶天跟吴纳是一起在战场上驰骋过的战友。叶迦蓝为了骑兵修行而去找吴纳,这也是原因之一。
如果是这个吴纳的话,会说一点父亲过去的故事也是正常的。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跟现在的我说父亲的故事……」
「好了你就坐下吧。我姑且也是你的师傅,你有义务听我说一个长一点的故事吧」
「是、是」
既然他这么说了,叶迦蓝也就没有办法拒绝了。
叶迦蓝他们在附近找了几块石头,面对面坐在了上面。
叶迦蓝也知道,奴隶们正在一旁看着这里。其中也包括了李瓷和阿多,在他们看来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很奇妙的吧,但是既然师傅那么说了,也就没有办法了。而且,叶迦蓝其实对父亲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的。
「那么,父亲的故事是……?」
「嗯,你父亲死了到现在其实也就一年多吧。你对你的父亲,你认为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是个不辱叶氏家族之名,总是站在人们的先头战斗着的勇敢的让人尊敬的父亲」
「原来如此。但是……叶天并不是从一开始就那么勇敢的哦。不仅仅如此,在初次出阵的时候,他甚至还丢过大脸呢」
「那、那个父亲居然会丢脸?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听了可不要吃惊哦。在初次上阵的前一天,他在敌人的面前逃跑了」
「这、这不可能!是骗人的吧!?」
要说吃惊也是正常的。在敌前逃亡,这对骑兵来说是反抗主人之后的第二大罪。那个勇敢的父亲,实在是难以想象他会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来。
「……到底,父亲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就告诉你吧。那是叶天跟你差不多年轻时候的事情了。那件事是距今三十年前——」
……
叶天是叶氏家族的第三代掌权者。
不过,在雪国历五十四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继承这个家的当家的位置,他现在还作为一名骑兵,侍奉着他的父亲——也就是第二代当家,叶文。
父亲叶文已经是五十一岁了,不过因为作为武人,每天都不曾怠倦过训练的关系,身体能力一点都没有衰退的样子,不仅如此,因为日积月累的作战经验,使他到达了更上一层楼的境界。
在这之后将要发生的与北方的战斗中,大家都期待着他能立下更多的战功,而叶文自己也充满了出战的yuwang。
「北方的那群家伙……真是不长记性,又要攻击过来了么……」
叶文一边看着即将变为决战之地的平原,一边说着。在遥远的对面,正驻扎着被成为冰铁之国,北方的联合军的大军。
「但是,北方的军队听说总共有三万,现在的我们能战胜他们吗?」
说出这种丧气话的,是在叶文身边的年轻骑兵。
确实,现在的雪国的总兵数量在两万左右,本来的话应该是可以动员到更多的军队的,但是因为三年前即位的国王的统治结果,国力大大的衰退了。北方也正是瞄准了这个机会才侵略了过来。
本来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只要是侍奉叶氏家族骑兵,就不允许说丧气的话。可是这个骑兵还年轻,而且还是初次上阵,多少还是需要放他一马的。
「不要害怕。在他国侵略进来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对他们挥下制裁之剑将他们驱逐出去,就是我们呢武人的义务。而且战争不仅仅是看人数。就算是北方拥有着众多的杂兵也好,终究只是群乌合之众罢了,是不可能被他们占据优势的。只要有我们叶氏家族骑兵在」